到后来的生死关头,朴社长在翻过地牢男人身体的那一刻,依然表现出对气味的无法耐受。而让金司机对其拔刀相向的触发点,也是那个掩鼻的动作。
转折点:暴雨、遭遇、真相
当那场雷电交加的狂风暴雨来到时,他们第一次真正地“独自拥有”了这所豪宅。
放肆欢饮、横躺侧卧、高谈阔论、孟浪形骸。
观众都在担心主人一家会突然返回,殊不知,更早到达的是另一群不速之客,是这个鸠占鹊巢的故事展开之前,已经把寄居行为做到极致的上一代“赘生物”。
地牢二人组,不仅把身陷幻觉中的一家打出了原型,也击碎了他们跻身或寄身上流之家的一夜狂想、烛照出了他们真实的处境。
因为他们几乎是一组镜像:都曾投资失败过、都欠债过、都造假过、都藏匿在宿主家不见天日的地方、还都感恩过宿主的富贵与善良。
他们才是一体两面、后序前言、蚂蚱一条绳上牵。
于是,两代“寄生者”在“被寄生”的客厅里展开了大搏杀,荒诞而又辛酸,虫永远无法和人正面对决,虫只能在吸完血后相互撕咬。
巧合的是,那个晚上,本属于他们自己的住处、和那所在的一整条街区,被豪雨引起的洪水所淹。
也就是说,一切矛盾剑拔弩张、图穷匕见的时候,你还来不及思考“这在不在计划之中”,一切却早就坠入了无根,连过去都成了一种回不去的东西。
难道是穷人,本就不配拥有计划?
有一组平行剪辑:贫民窟地下室里的自救,和豪宅地下室里的抢险,同步展开。
片中再没有任何一幕,把这边的房屋被淹、污水倒灌,与那厢的岁月静好、雨夜偷欢,对映得如此直白。
是这一场暴雨和这一场遭遇战,把所有幻梦全部洗白——要知道前一秒他们甚至还在讲着“我原来是在给我的亲家开车洗内裤”的段子、谵妄于自家儿子和对方女儿的畸恋能修成正果。
后半部:杀戮、隐藏、荒凉
影调、画风、叙事节奏,就从这一晚之后开始突变,因为他们,尤其是父亲(金司机)开始有了明显的情绪。
是意识到了不公?是心理落差过于集中地被体验和证实之后,迫切需要完成的泄愤?还是作为道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其实,是失去了既有的真实价值认同、又阻断了刚有的虚假价值认同之后,陷入身份参照不明的焦虑当中。
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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