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主人……”阴沉的声音传来,毛笔突然生出一根毛刺,狠狠扎着他的手指,不多时,笔杆上已经染血,石赞天只感觉被扎了一下并未多想,渐渐的,他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并且,他的身体,他的灵魂在不断膨胀……
一阵青色的光圈围绕着他,身上的衣裳随风飘起,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来不及多想,他感觉双手已经跃跃欲试了,于是,笔头扎进了柜门上,一道青光闪过,封闭的柜门咔嚓一声裂开,他用左手巴拉着藤条编织的门,眼看着正一点点开启,里面究竟藏着什么,怎么黑乎乎的?
文疯子已经跑到了他的房间,他手里握着一截破木棍,刚想着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可是,进入的一刻便傻了眼,房内没人啊!
看到他来了,锁在笼子里的艹蛋呜呜咽咽地好似跟他汇报情况,可是他听不懂狗语啊!
眼看着笼子都变形了,文疯子立刻解开了插销,艹蛋机灵地钻了出来,围着文疯子撒欢,将刚才看到的一切都忘了。
文疯子蹲下了身,将它抱在怀中,这个小家伙,吃了人家一顿肉,好像都变重了呢!
“儿子,你在叫什么啊?”他爱怜地摸摸它的头,这会儿,它才想起刚才看到的一切,刚才有人盯着它,用一双湖蓝色的眼睛,冒着寒气,白森森的寒气盯着它。
“汪汪汪汪!”它扭过头对着衣架上的空盔甲不停地叫着,这时,文疯子才发现了端倪。
这个盔甲,好像比之前看到时更饱满了,是他的错觉吗?他摸摸四周的桌子,终于摸到了火折子,点燃了一根蜡烛举在手中,他慢慢凑近仔细瞧着,果然,有什么不对劲。
怎么,怎么盔甲变高了?
他伸手朝帽子探去,手中的烛火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绿色。
呼!
一阵风从盔甲里冲出,他手中的烛火熄灭了。
“哈……”有人在朝他吐气,他确定是盔甲发出来的,好臭啊,好像一个人几千年都没有刷牙,胃里的实物都腐烂了,还被它反复咀嚼。
捂着鼻子,他刚准备离开,突然,一阵沙哑带血的嗓音从盔甲里传出来:“痛……痛……”
痛?
他回过头,愣愣地瞪着盔甲,之前,他就知道这幅盔甲有问题,不然,怎么会用锁心柱钉住七窍呢?
他知道对方动弹不得,此刻也不害怕,只是提过凳子坐在铠甲面前:“你是何人啊?”
这幅铠甲撑起来有一米八几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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