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周围的腐臭味已经到达了一个顶点,兰晶玲从没想过,在自己有生之年能闻到这么地道的臭味,并且,该死的,她身体的不适越来越明显了。
刚才在外面只是头晕呕吐,可是进入了柜子里,强大的阴冷包裹着她,里面是一片黑暗,可是黑暗中却又隐藏着什么,身体的不舒服加上心理,她感觉到各个器官都在罢工,这样无力的感觉真是太磨人了!
“兰晶玲……”石赞天狠狠地砸着柜子,可是,这藤条编织的柜子却成了铁皮状,任他们怎么打砸都不为所动。
文疯子有些急了,他走到砚台前,咬破自己的中指,这血比公鸡冠子上的血还要管用,灵力那是没得说的,他用血沾墨,随便扯下一张用过的符纸,用手掌轻轻一抚,那纸上的朱砂印笔迹竟然没了!
他嘴里念着法咒,快速画下一道飘逸的符文,手指轻轻一挥:“破!”
于是,符纸便听话地飞了出去,只是……
飞着飞着,离柜门还有半尺远,这符纸就跟喝醉了似的,摇摇晃晃几下便落了地,石赞天心急火燎地捡起来贴在门上,可一点作用也没有。
“文疯子,怎么回事?”
文疯子摸摸后脑勺:“对啊,今天的法术好像不灵了……难道……”
“难道什么?”石赞天真的急了,兰晶玲已经被吸进去一分钟了,里面一点声响都没有,他开不了门,砸也砸不烂,往缝隙里看,却只能看到黑乎乎的一片。
“难道是因为我喝酒的缘故?”他望着地上的碎片,屋子里还有一些酒精味:“如果这是真的,那就糟了!”
现在麻烦了,文疯子的法术失灵,兰晶玲被困,石赞天束手无策,该怎么办呢?
这时,他手中的毛笔不安都抖动着,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三分渴望七分祈求,传入了他的耳:“用我啊,我能给你力量……”
“嗯?”石赞天皱着眉头,谁在说话?
“是我啊,我是这支笔……”
听到后,他紧张地低头望去,手中的笔头好似真有生命般,在无风的情况下,硬是微微动了动,好似在招手:来啊,快来啊……
石赞天蹙眉,地上散落着稻草人,刚才稻草人来袭,好像就是这支笔让他转危为安,难道,这是一支神笔吗?
他咽下一口唾沫,这方面的事文疯子比较擅长,他本想跟文疯子商量一下,可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了艹蛋的叫声,汪汪大叫着,并发了狂地撞着铁笼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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