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摆弄了一下,手里握着一支画油彩的毛笔,那动作,纤柔细致,隔空勾勒着眉眼,好像兰晶玲的后脑勺安着一张铜镜,身后的人正对镜梳妆,可是,她的头呢?
“当时我心生一计,半夜跟乡绅李大少提了个主意,我告诉他,戏班里有个新来的女孩美极了,比我还漂亮三分,不过就是性子比较烈,如果李大少想尝得美人鲜,就必须略施小计……当时李大少立刻同意了,他那个好\/色的癞蛤蟆,有多少女人都不满足。我告诉他,他什么都不用管,只要花钱施压让班主接下这个差事就好,剩下的,都交给我吧……”说完,蝶恋继续画她的妆,毛笔轻轻蘸了两下空气,抬手,笔尖上竟然出现几滴猩红的血。
故事到这里就回到了董姑娘这边,蝶恋依旧画着她的妆容,可是,她的美永远、永远都没人欣赏了……
董姑娘接着开口:“老班主还是接下了这出戏,并且,求爷爷告奶奶,蝶恋都不肯出演,果不其然,一心想出头的娄小楼竟然主动请缨接下了这出戏,她唱的是什么?李大少还没点戏本,于是,她等啊等,等啊等……等了好几天,突然,在盂兰节前一天夜里,她收到了戏本和一个箱子……”
“戏本是谁写的?她不知道……”
蝶恋描摹的手腕突然顿了顿:“是我写的《月下狐妖》,配她!”
“原来是你写的!”
“面具也是我亲手做的。”
“原来都是你做的!”
“只差我亲手送她上路……”
“可却是她送你上的路……”
听着两人,哦不,俩鬼你一言我一语,兰晶玲渐渐消失了恐惧,她开始对这个故事提起好奇:“什么面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董姑娘看蝶恋又开始咿咿呀呀地哼唱着曲儿,她轻叹一口气,看来,这个故事得由她继续下去:“盂兰节的前一天,娄小楼收到乡绅李大少差人送来的檀木箱子,打开发现里面是一个戏本折子,另外有一套白衣,一个狐狸面具。这儿的规矩,给死人唱戏必须戴着面具,可是,这么多年来,却没有过白面狐狸的这个曲儿。她看到折子上写着工工整整的几个大字:月下狐妖。当时还没理清头绪,这时,李大少的家仆就开口道:‘这是李大少亲自写的戏本,请娄小\/姐务必背熟,明晚戏台子搭在船上,沿河唱给游魂野鬼听,一直唱到李老太爷的坟前才能完事!’。”
兰晶玲惊讶得合不拢嘴:“天哪,竟然还有这么无厘头的要求,这样的戏谁去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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