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仍在继续,就像他们年轻却逝去的生命,那灵魂将永远在人世间徘徊流转,董姑娘的脸已经被包得死死的,兰晶玲甚至觉得,她的脸也被什么蒙住,有些喘不过气来。
“到了晚上,一艘挂着白帆的大船来到岸边,娄小楼穿戴好后,跟乐师一起踏上了大船,这是一艘非常气派的船,船分上下两层,而他们的舞台就落在二楼的阳台上。周围挂着白灯笼,诡异极了,光是看到这艘船就十分不舒服,只是当时娄小楼没有多想,她只觉得这是对空气唱的一出戏,仅此而已。”
兰晶玲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会不会说到这个故事,那里面惨死的乐师和李大少也会现身一把,不过这回她猜错了,他们没有出来,这让她稍稍松了一口气。
董姑娘接着开口:“当晚,月黑风高,正是一个杀人夜,当乐师铿铿锵锵地敲锣打鼓奏乐时,周围狂风大作,吹得白帆和灯笼不停地摇晃,而所有的乐师都在房内伴奏,高高的楼台上只有娄小楼一个人,她身穿白色狐仙戏服,头戴狐狸面具,她当然不知道,这个面具是她的仇敌蝶恋满怀着怨恨一笔一划勾勒出来的……”
“林子妖风四起,对月贪\/欢,惹那读书郎垂暮,一盏油尽灯枯……”身后的蝶恋痴痴地唱着,那曲调,那哀怨,那诡异,听得兰晶玲差点尿裤子,她只能硬着头皮死撑着。
董姑娘点点头:“娄小楼就是这么唱的,她甩动着水袖,顾盼生辉,好像面前真有一个匆匆赶路的书生,被她那娇羞的小模样吸引,她唱着唱着、唱着唱着就到了一个忘我的境界,甚至于,她身后的乐师什么时候离开的,她都不知道。当时,大船经过一个桥下,这儿是每年送命最多的地方,桥下有个大漩涡,河底是吃人的淤泥,而这座桥上也经常有人想不开跳河,总之,这是个不祥之地。”
说到这里,兰晶玲突然一怔,他们现在不就在过桥吗?桥上的围栏看得清清楚楚。
这时,身后的蝶恋轻笑两声:“嘿嘿,就是这里,娄小楼就是死在这里!”
“当时,船行至这个地方,突然刮起一片大风,周围的灯笼呼呼两下就全灭了,这个时候,整艘船就像幽灵船,悄无声息地飘荡在忘川河上,娄小楼就算再入戏,这时也渐渐清醒,她发现伴奏早就停了,周围的火光消失了,那些人也不见了,她吓坏了,捋起袖子就往里间跑去,就在进门的那一刻,一截湿哒哒的头发拍到了她的脸。”
“啊……”蝶恋扯着嗓子尖叫着,然后看到兰晶玲被吓得面目全非,她咯咯地笑着:“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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