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意保全她一条性命的。因此臣才……”
“巧言令色!”郑荣将秋仪之的话无情打断,“你既有意保全她,那你同朕多少次通信,这件事随笔就能提出来,朕怎么就从未见你提起过此事呢?分明是要瞒着朕!朕看你从小长大,这点伎俩岂能瞧不出来?然而你不知悔改,到了今时今日还在胡搅蛮缠,这便罪无可恕!”
温灵娇在秋仪之心里的地位,一点不比皇帝郑荣轻,依旧低着头说道:“温灵娇虽曾是邪教圣女,不过已决意脱离邪教。温鸿辉败露之时,温灵娇也明确表示要同其兄一刀两断。之前温鸿辉附逆岭南王郑贵,几乎将逼入绝境,多亏她能挺身而出,才救得臣一命。故而臣不愿将她的下落报予朝廷知晓。”
郑荣“哼”地冷笑一声:“照你这意思,是知道若是朕得知温灵娇的消息之后,必然会降罪发落于她,因此才故意隐瞒咯?”
秋仪之是心思灵敏之人,知道自己若是回答一个“是”字,便是犯了“欺君之罪”;若是回答一个“否”字,那自己之前的话便难以自圆其说,同样也是“欺君之罪”。
左右为难之下,秋仪之心中的傲气顿时升腾起来,梗着脖子说道:“是。臣秋仪之罪恶滔天,还请皇上降罪。”
郑荣莫论是登极称帝之后,就算是当幽燕王的时候,也从没听人这般当面顶撞自己,被秋仪之一个“是”字顶得一愣,竟不知如何对应。
却听沉默了许久的钟离匡说道:“秋仪之,这是同皇上说话的态度么?你是在恃功自持么?”
这话倒提醒了郑荣——这秋仪之功劳甚大,光是平定岭南王府叛乱的过程中,秋仪之便立下盖世之功,若是因温灵娇的事情,就将他发落惩戒了,未免落下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恶名。
于是郑荣思考了一下说道:“念在你今天还算老实的份上,朕也不罚你。而且看你办事素来得力,功过相抵,功还大于过。且与朕去幽燕道戍守北疆,戴罪立功之后,朕另有提拔。”
秋仪之是一心想要退隐田园,今天被皇帝这样吓唬了一下,更觉得常伴君王左右,难免要落得个没下场,便答道:“臣不敢。臣罪滔天,即便皇上不愿惩罚,臣也无颜面立于庙堂之上。还请皇上革去臣一切职务,削职为民,以正纲常。”
郑荣冷笑了一下,答道:“你的心思朕会不知道?还不是忘不了温灵娇那个妖女,想寻机与她在民间厮守而已。朕若真的将你贬为贫民,岂不正遂了你的心愿。”
说着,郑荣亲自从屋墙边靠着的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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