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瘴之地也好、北边苦寒之所也罢,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臣都不敢有半点怨言。”
“哼!‘不敢有半点怨言’,就冲你这句话,便是罪衍难赦!”郑荣口气冷得仿佛千年寒冰,“你说不敢,那便是心里有过的意思。朕一番好心,你却心怀怨念,这本身就是一条大罪。”
秋仪之没想到郑荣居然会这样鸡蛋里头挑骨头地评价自己,惊恐得连谢罪的话都忘了说,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
却听郑荣又用硬得好似生铁的口气说道:“你现在大概你是认为朕在无端治罪,感慨‘伴君如伴虎’,怕朕这只大老虎,要一口把你吃了,对不对?哼!朕是龙,是真龙天子,可不是什么区区下山的猛虎。朕不是想吃你,而是想救你。”
这话秋仪之听得更加模糊了,自己好端端的,身边又有这么多足智多谋、武功高强、英勇善战的朋友——除了面前的皇帝之外——普天之下,还有谁能加害自己,还需要从谁手里搭救出来?
不成想郑荣之后的一个问题,顿时将秋仪之心中的一切怀疑打消得一干二净,也同时将他扔到了深不见底的深院当中。
只听郑荣问道:“温灵娇是怎么一回事,你且同朕说说清楚。”
秋仪之满以为温灵娇同自己在一起的事情,只有最亲近的几个人知道,绝不会传到别人,特别是皇帝耳中,今日被皇上耳提面命地当面质询,整个头脑都已是全然懵了。
郑荣见原本伶牙俐齿的秋仪之,被自己这话问得哑口无言,暗暗哂笑了一声,又道:“怎么?你的红颜知己你都不记得了?要朕给你提个醒吗?”
“不,不,不用。”秋仪之连口说道,“这个温灵娇之前是同臣住在一起。只不过臣因这温灵娇乃是天尊教的圣女,唯恐她跟着教主温鸿辉再去作恶,因此才将她留在身边,防着她再作罪衍而已。”
这已经是秋仪之最避重就轻的说辞了,他这样的解释,当然没法在郑荣那边过关。
却听皇帝问道:“那朕问你,邪教教主温鸿辉身份暴露时候,你曾专门上奏到朕这里,道明事情原委。那怎么温灵娇这么大的事情,偏偏只字未提?你居心何在?”
秋仪之浑身上下的水分,都好似要化成汗水从脸上、身上、手脚上蒸腾出来,已在地上滴滴答答流成了一片。
秋仪之流了一地的汗,听郑荣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似在等待自己的回答,便说道:“臣没有旁的居心。只是这温灵娇本性并不邪恶,当年皇上蒙难之时,也曾出过力,记得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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