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臣死。皇上忧心国事,乃是臣等不尽职、不修德之故,还请圣上责罚。”
郑荣摆摆手:“无须如此,无须如此。朕方才说了,今日不讲什么虚礼,大家畅怀一聚罢了。”
一旁的钟离匡却道:“皇上,岭南王虽然就擒,然而岭南王府势力尚在,江南、云贵、巴蜀、岭南、湖广大部依旧在敌军手中,平叛大业尚未成功,还请圣上留意。”
郑荣知道钟离匡素来严刚冷峻,听他说的这几句话倒也不觉得扫兴,便点了点头,又扭头问秋仪之道:“仪之,如今统领岭南大军的,乃是郑贵的次子郑谕。听说你同他几番交手,不知其人虚实如何?”
秋仪之忙放下手中茶点,拱拱手道:“皇上,郑谕此人志大而才疏、负气而量小,同其父岭南王爷相比,好比沙尘之于日月,殊不可虑。”话说到这里,他又觉得自己说话有些太满,便转了转话锋道,“然而岭南王府兵力犹存,且所谓哀兵必胜,皇上须要小心郑谕狗急跳墙,反为其所伤啊!”
郑荣声色严肃地听秋仪之说完,忽然“噗嗤”一笑:“没想到两年不见,仪之说话也懂得圆融之道了。钟离先生,你也没想到吧?”
钟离匡答道:“仪之能够磨练心性,洗去年幼轻浮的毛病,这是极好的。可就唯恐因循世故,被磨去了棱角,那又反而得不偿失。”他说话时候面无表情,让别人都猜不出他心中所想。
郑荣又是一笑,说道:“既要圆融通达、又要脱颖而出,钟离先生是想把仪之教导成一代圣贤吧?仪之你可听好了,你师傅对你要求这样高,你将来可要步步小心了,当心他打你手板哦。”
秋仪之也知道郑荣是在同自己开玩笑,却怎么也都笑不出来,只好在座中略一作揖,说了句:“学生勉力为之。”便不知还能说些什么。
郑荣又道:“仪之也无须紧张,不过是朕的戏言罢了。至于郑谕这小子,朕断然不会轻视。朕决意御驾亲征,犁庭扫穴,为朝廷社稷彻底除去岭南王府这一隐患!”
郑荣此话一出,在座三人都是一怔。
特别是宰相钟离匡,他日日同皇帝在一起讨论军事政务,却从未听皇帝说起过他有御驾亲征的想法,不免有些惊讶:“皇上,这御驾亲征之事关系甚大,不能草率决策,还请圣上三思。”
秋仪之也附和道:“皇上,郑谕已同困兽犹斗,挨不住圣上雷霆一击。圣上只要遣两至三员上将,各率天兵十万,从山陕、湖广、江南三路南下,郑谕区区螳臂,岂能抵挡?”
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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