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弓骑手的远程袭击的,岭南军这些箭矢完全没法对其造成实质性的威胁,非但没有被阻截住,反而继续向前推进了有十来步距离方才停下。
却见官军阵中又奔出七八十名兵卒,身上只穿着轻便铠甲,却人人身上背负这一只巨弩、几壶弩矢。他们跑到距离“当矢营”部众还有两三步的地方,却不躲藏在其身后,反在其两翼展开,从容用脚蹬开弩弦,搭上弩矢,也不加瞄准,便向敌军一阵齐射,立即造成了四五十个岭南军官兵的伤亡。
这群弩手得手之后,却丝毫没有放松、也没有后撤,重新拉弦上箭,用极快的速度和频率,又向敌军施放了一阵弩矢,再次射死射伤了四五十个敌军。
对于七八万大军的岭南军而言,这不到百人的伤亡,是完全可以接受的,自然可以从容应对再缓缓研究对策。可这几天郑谕大张旗鼓出动全军同秋仪之决战,却没占到什么便宜,只觉得自己这位岭南王府的二王子的威信日渐扫地,现在面对这一小队兵士便手足无措,岂不更显得自己无能了吗?
于是他令旗一挥,便领军中弓箭手,上前一步,也向官军弩手发射弓箭。
可这些弓箭的射程,比起劲弩来要近了许多,射中“当矢营”部众时候就差不多到了射程的极限,弓箭威力已十分羸弱,几乎不用“当矢营”巨盾,仅凭借身上所穿重甲,便能将弓箭阻隔在外。
而站在“当矢营”防线十来步之外的劲弩,则完全处于“我射得到你,而你射不到我”的有利位置,一个劲地向前发射着似乎用不完的弩矢。
阵后的郑谕见到这样景象,愈发愤怒,连下两道命令,要弓箭手向前二十步,专向官军弩矢射击。
这些岭南军的弓箭手其实并不驽钝,只是碍于手中器械确实不如秋仪之这些乡勇团练手中的劲弩,这才没有对对手造成威胁。他们心里当然也知道——自己现在其实就已在敌军射程之内了,若再冒然向前,必然就会沦为对手 弩手的活靶子——二王子郑谕下达的,乃是真真切切的一条乱命。
可是军令如山,与其因抗命被自家同伴以军令斩杀,还不如死在对手箭矢之下,又或者受伤未死,便能脱离战斗,回营休养去。
于是他们硬着头皮,紧握住手中弓箭,便向前跨了几步。
果不其然,官军弓弩手李家就发现了对面阵中变化,随即向略微凸前的弓箭手毫不客气地发射了一波箭矢,立即将其中四十来个弓手射死射伤。
待岭南军弓箭手向前走到自己弓箭射程能够覆盖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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