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荣摇了摇头道,“情分其实平常。俗语道患难之间见真情,愚兄眼下身在不测,兄弟有方才那几句直言,便已见这份赤子之心了。”
郑华听了,一笑道:“二哥这是哪里话?小弟读过几本圣人语录,还知道些忠孝节义的道理,不过随口讲了几句真话罢了。”
郑荣又叹口气道:“贤弟过谦了。你看那施良芝,读的书恐怕比贤弟也少不了几本,居然狂悖成这幅模样,真是大出愚兄所料。”
郑华将一双白净的手从兄长紧握着的两手之中使劲抽出,转身取过放在几案上的折扇,扇了几下,这才说道:“兄长就在行伍之间,直来直去惯了,哪里懂得文人的这点小肚鸡肠?就说这施良芝吧,他本是郑昌一党的,不过两三年前才投在当今圣上名下,知道自己此前得罪圣上之处甚多,抓住这个审问二哥的机会,还不得使劲表现以求皇上欢心吗?”
郑荣点头道:“我看还是刑部尚书宇文观有些良心,刚才就没听他说过话。”
郑华摇着折扇道:“二哥莫当这宇文观是好人,在小弟看来,他比那施良芝精明十倍。你看他知道自己坐稳了刑部主官的位置,无论审到什么程度,都少不了他的一份功劳。因而这才不肯过分为难兄长,今日之事要是传言出去,他还能落下个礼敬王爷的美名,真可谓是实惠名声一把抓。这份螺蛳壳里做道场的本事才真的是了不起呢!”
郑华顿了顿又道:“若是说起良心,我看兄长认为义子的这位秋公子才真正称得上是有良心。二哥不知他走了多少门路,冒了多少风险,才能见上二哥一面。要是小弟的三个儿子加起来有他一半的忠孝,那我河洛王府也算后继有人了。”
秋仪之正要谦逊几句,又听郑华继续说道:“好了,眼下这房内没有外人,机会难得,正好你父子二人可以说些体己的话。本王给你们把风去吧。”说罢,朝两人稍一点头,便极潇洒地转身出门去了。
此时秋仪之见屋中再无旁人,便用轻得不能再轻得声音问郑荣道:“眼下这般情况,我等应如何行动,还请义父明示。”
郑荣蹙眉道:“眼下还有什么办法?本王现在已是虎落平阳,正被施良芝这样的奸邪小人摆布。只能挺直腰杆据理力争,就算是死在此处,也不要在史书之中留下脓包孬种的名气。”
秋仪之听郑荣话语之中十分绝望,连忙慰藉道:“现在局面尚非不可挽回,否则以河洛王爷之明,也不会帮义父说话啊!”
郑荣听了眼睛一亮,又皱眉问道:“难道仪之有办法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