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那老头儿送来的20、00元就碰手,一碰手,那些玩意儿一个接一个浮现在眼前。每当这时,他特别地制不住口水往外淌。
有几天了,阿嘎尔特别馋。学校食堂每天不是苞米渣就是窝窝头,一周就吃一顿馒头,三顿菜,一个月就一顿菜有点肉。另外,无论馒头还是苞米渣窝窝头往往吃不饱。几个同学互相请客,才能偶尔吃饱一次,吃香一回。可是这一轮已经轮完了,下一轮还没有开始。实在馋不行,昨晚下晚自习回宿舍,阿嘎尔提议要大家赌馅饼。赌什么呢?就是谁能脱光全身,光脚丫绕操场跑十圈就给谁买一斤馅饼。前几天下一场大雪,今晚正在刮六级北风。谁也不敢出去跑,就阿嘎尔一个人挺身而出,真的脱光衣服跑了操场十圈。大家每人五分——有一个人没给上——凑八角,派人去买回来一斤馅饼。真的兑现了,阿嘎尔跳下床跑到门口要抢馅饼。由于门框太低,加上阿嘎尔往上跳一下,前额重重撞在门框上。门框上正好有一根钉子,钉帽扎进阿嘎尔前额足有两毫米。随着“咣当——”一声,阿嘎尔往后倒下,晕了过去。等他苏醒,馅饼早被同学们抢吃一空,只有馅饼的几丝香味飘浮在鼻尖周围。
阿嘎尔最终还是没能克制自己,晚自习还没有下,就走了出去。他向巴里巴使眼色,巴里巴会意地跟了出来。阿嘎尔说:“多吃你两顿了,走,今晚回敬你一顿。两天没下馆子,太难受了。”
巴里巴总以为阿嘎尔父亲来了一定会有好事。“啊哈!果真……”他高兴极了,因为他也两天没下馆子。他倆一起上街。
在街上碰见好友王平。“桃园三兄弟又聚一块了。走,老王,正找你呢,咱哥们儿好好喝两盅。”阿嘎尔高兴而有劲地喊。
王平是待业青年。他每天没事找事去学校,在学校有不少义兄义弟。他们三人走进一家小饭店。
阿嘎尔点三个菜,五碗大米,二斤白酒。三个人坐下来开始喝。由于喝得猛,很快都有些酒意,阿嘎尔有了醉意。
“老阿,昨天才说没钱,今天哪来的钱啊?”王平问。
“问哪来的干吗,咱铁哥们儿有的是钱。”
“铁哥们儿?铁的不够硬,咱们是钢哥们儿!”巴里巴拍桌子喊。
“钢的也不够硬,比钢还硬的什么来着?咱们是那个哥们儿!”阿嘎尔也提高嗓子。
突然“噼里啪啦”响。原来阿嘎尔要喊刚才的话,喊不出来,胡乱挥舞双手,将桌子上的一口碗给碰倒,砸碎了。
“哎呀,打碎了!”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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