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球场上,没人跟小D玩,就阿嘎尔一个人玩。时间长了,小D跟阿嘎尔很有好感。他早晨起来,就吵吵出去,不见阿嘎尔就要母亲打电话找阿嘎尔。小D母亲很不愿意打网球,但为了小D呀,顺着小D,按小D的意思行事。阿嘎尔十分得意,所期盼的事情进展顺利,是何等的幸事、乐事!
“阿局长太有性格了,输球干干净净,拍子不好吧,或者球不好?”别人逗阿嘎尔。
阿嘎尔打一球看一眼小D母亲更频繁,一颦一笑更夸张。为什么呢?他在观察小D母亲的反应和变化。阿嘎尔看书看过,女人的脸红是羞涩的表现。羞红到腮帮子是浅度的羞涩,是女人正常的反应,只与好感有关。羞红到耳朵是深度的羞涩,与动情有关,说明红脸之人已经对对方动情,时刻准备接受对方,献身对方。小D母亲的脸红是红过,但最多不过腮帮,远远没到过脖子,得继续努力呀。
我一定要她的脸红到脖子。经过多日观察,她有别一番饱满充盈,是轻轻一碰即会淌出液汁的香瓜,有香瓜的质地和浓香,让人难以克制自己。他颇有“梦中寻她千百度,蓦回头只见伊在灯火阑珊处”的感觉。
不过阿嘎尔还观察到,小D母亲有点骄矜的样子,想再进一步深入的时候好像又有点异样的感觉,究竟是什么感觉自己也说不清楚。他还看书看过,女人的骄矜一方面是她们赖以对付男人的盾,另一方面又是最容易被男人的卑微相所击破。男人若以高傲去碰撞女人的骄矜,那么女人的骄矜越发坚韧。而男人若以卑微示怜于女人的骄矜,则她们的骄矜之盾就会软化如泥。我得改变方式,不仅向她微笑,还一定要向她示以最可怜最可爱的卑微相。所以他捡球,教小D更加卖力气。
跟小D打完球,阿嘎尔有时候回家,有时候进馆里还打一会儿。他想,今天跟小D打完球,无论如何去一趟馆里。
人大组织机关干部南方考察,来回十一天,昨天才回来。听领导讲,下半年小规模还要出去几次。谁说人大不好,哪个单位,哪个部门能比得了?阿嘎尔在乡镇干过,在畜牧业局干过,就一次组织畜牧系统西行一次,此外再没有出去过。通过这次南方考察,阿嘎尔看到很多很多。他感叹外面的世界太精彩。
去球馆,那里有一大帮球友,是在畜牧业局时的好朋友们。他们当中有旗领导,有局长主任,有苏木镇一把手,有大小老板,有社会名流贤达。还有这个花,那个香的。不过花呀香什么的都有铁搭档,人家成双成对出入,成双成对打鸳鸯球。
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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