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大家迎合着高高举杯,一个个豪华一次。
阿嘎尔心里好难受。他知道大家所说的这位同学是进修时候的同学。两个人一起改行,阿嘎尔在乡镇,而这位同学在旗政府。阿嘎尔调畜牧业局的时候,这位同学也当了局长。听说,新来的旗长跟他是党校同学。新旗长到任不久,便开始传开关于这位同学要提拔的消息。论能力水平,阿嘎尔一点不服他。当初他曾经坚信过,在仕途上一定会超过他。可是现在,虽然都是正科,但人家是实权实职,而自己呢?况且,人家有这么一层关系,说不定真的提拔了呢。这样对自己太残忍了,太不公平了。到时候自己彻底落后了,再脱胎换骨,再用驴尿洗也没用了。
如果那将是不可雄辩的事实,而自己不得不接受的时候,我这一辈子还有什么能够跟他比的呢?写作?哇,对了,就是写作!写小说,出剧本,拍电影,搞他个几部,几十部!他当大领导,最后还是退休,除了有钱,还有什么?而我写了那么多书,说不定出大名,成大家,就是老了,也是名人,名老男人,立言立德立功都占了,就超过他了。“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颜如玉……”
想到这儿,阿嘎尔心里宽慰多了。他说:“当官有什么用,当官就要卖良心,不卖良心就当不了官……人不在官大小,再说了,现在当官货币化,送礼标准化,有那个钱送他干啥呀,自己花呗。”
大家不明白阿嘎尔是什么意思,都瞪眼睛看阿嘎尔。“喝酒,喝酒。”阿嘎尔说着自己豪华一杯。
“来、来、来,给领导倒上。吃不吃盛上,喝不喝倒上,洗不洗泡上吗。”老田站起来给大家倒酒,继续说:“其实官儿这玩意儿,像一个无情无义的女人,今天傍在你身上,明天可能又靠在别人身上。”
“不过,不管怎么说,还是戴共产党的领带好。共产党掌权,只要将上下打点满意,还是好处多多,比市场竞争容易多,来得快。”小飞说。
“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说话都小心点,小心能行万年船吗。”一个老局长说。
“人比人要死,货比货要扔……”
“破茧出彩娥,没准老阿还能当旗长呢。”老田打断小飞话,说。
“别说了,别说了,都过上班时间了。”老局长打住大家。
酒足饭饱,多数人往后靠看电视。阿嘎尔喊:“别看了,都是我说的那些玩意儿。”没人理阿嘎尔。阿嘎尔又喊:“电视上说的你们干不了,你们照着我说的干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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