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二赖的房子。白鼻子不是看见两座房子很生气吗?他以为搭盖学校之便车,拿公家钱先盖了自家房子。但事实上还没盖学校巴图就下台了。至于与刘老板之间什么回事,多少钱盖的房子,又怎样给钱,已经是个人之间的事情。所以对于白鼻子的气氛,阿嘎尔不是未予理睬的吗。
其木格当书记后,坚决废止了合同。巴图为什么恨阿嘎尔,恨其木格?大概这是主要原因之一吧。但后来的事实证明,是阿嘎尔,是其木格挽救了巴图。
刘老板问阿嘎尔:那两个嘎查盖不盖?阿嘎尔未置可否。刘老板履行合约,最后还是盖了。结果,命运与上述三个嘎查一个样。刘老板挣几个钱都砸在芒根,栽在芒根,挺胸抬头,气宇轩昂开进芒根的大老板,最后失魂落魄,穷困潦倒,变成了穷光蛋。
刘老板还问阿嘎尔:中学一栋房子盖不盖?刘老板说:去年给嘎达书记盖了四间瓦房,也说好今年给宝来苏木达盖。如果……如果……给阿书记也盖一座。阿嘎尔把中学的一栋房子,包括刘老板的好意都给谢绝了。中学一栋房子黄了,宝来的房子迟迟不能开工。后来宝来调离芒根,他的房子也就彻底泡汤了。宝来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恨透了阿嘎尔。阿嘎尔无意中又得罪了人。凡事不能太认真,尤其涉及到个人利益事情上。认真了,受罪的是自己,牺牲的也是自己。阿嘎尔为这次“认真”最终还是买了单。这是后话。
其木格的意思是不盖学校。她领嘎查达、文书集体找一次阿嘎尔。
“这是一票否决……”
“哪有那么多一票否决?否决也没办法。”阿嘎尔刚要说,其木格唠叨上了。
“一票否决就是政治任务,就是撤职……”
“撤就撤呗,撤了更好。”
“不是撤你,是撤我。你就愿意撤我呀?“
其木格侧过去脸不说话了。过了好长时间,哭穷说:”那怎么办啊?今年要办电,还集资盖学校,哪有那么多钱?“
“你们胡节是重点,人家必看。多想想办法,我们也帮助你们。”
其木格抬头看阿嘎尔,那么可怜无助的样子。阿嘎尔得鼓舞士气啊,继续说:”今年人均20元义务教育集资款就不跟你们要了,都留给你们……“
“那才多少?”其木格一副不屑的样子。她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那教育集资真的要啊?还有什么教育费附加,不是一回事啊?老百姓受得了吗?”
“义务教育集资是党委定的,不集资搞啥达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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