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当听说要钱,满口答应给两万,并教其木格如何如何干,天南海北,海阔天空,说了很多。阿嘎尔和其木格鸡吃小米直点头,没有说话的份儿。B局长更要两个人吃晚饭。
阿嘎尔说已经答应别人了。B局长马上说:“那就你去那边,其书记留我这儿。我还看看她的表现呢。”
既然这样,只能如此。也快下班了,B局长亲自开车,拉其木格径直而去。
阿嘎尔回A局。局长问其木格呢,阿嘎尔告诉了情况。A局长给B局长打电话,B局长手机关机。“吧唧!”A局长挂断电话,吐槽出一现代词:“靠!”
阿嘎尔又喝了不少。他满怀喜悦,回住处。走过其木格房间门口时,从门缝往里看,其木格坐在床头上。“回来了?”阿嘎尔打招呼。其木格不吱声。“怎么了?”阿嘎尔驻足门前,问。仍不吱声。一连问五次,一直不吱声。阿嘎尔好生奇怪,推门进去看究竟。其木格把脸扭过去,显然在躲阿嘎尔。阿嘎尔更加奇怪,一前一后,一左一右,穷追其木格脸。其木格脸终于被“抓住”,却是十分生气和万分痛苦的样子。
“不是吃饭去的吗?怎么了?”
“不是人……”
“谁不是人?”
“还有谁?你那个局长。”
“他怎么了?他不是给你钱了吗?”
“谁稀罕他的破钱!”
“你们没吃饭啊?”
“谁吃他的破饭!”
阿嘎尔猜出大概,骂B局长。
“你还骂人什么呀,你也一个样!”
“我怎么了?”
其木格又开始不吱声。
阿嘎尔不仅奇怪,更是着急。他穷途末路,紧追不舍。
“你脖子上的疤……”
“我的疤怎么了?”
“让驴蹄了……有别的女人……”
《阿嘎尔轶事》里不是讲述过阿嘎尔被驴蹄后脖子上留下伤疤的故事吗?关于这一点,没什么流言蜚语呀,早为“历史”遗忘了呀,为什么现在其木格知道了呢?阿嘎尔勃然大怒,愤愤想:“这小子,自己坏,先埋汰人。”
阿嘎尔信誓旦旦,给其木格说一大堆话:“根本没有的事,都是他们胡编的。人家这不是伤疤,是长生天赐给本人的胎记,是太爷爷转世带过来的。”最后他站起来,说:“我找他去,什么玩意儿。”
其木格止住阿嘎尔,说:“有没有谁知道,关人家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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