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一会儿,他突然想起一件事,然后“腾”地站起来,叫上几个人,包括其木格,往泄洪的下游,胡节水泡南边走去。昨天挖完河准备放水以前,阿嘎尔派人去芒铁排干沿线苏木和铁路部门,通知了放水的事宜。尽管这样,阿嘎尔还是放心不下,上南坨子上再看看。走了八里地,走上一个最高的坨峰。
阿嘎尔回头看,坨子丰满起伏,龙形疾走,把胡节嘎查从东边北面环抱过来,而且坨峰倒影在村南水泡子里。云影不时掠过上面,远远看去,舒展一幅画章,画里幻影变化,如亘古不移,又似瞬息万变,生龙活虎,栩栩如生,生动活泼。从坨子上放下来的水,像瀑布一样悬挂在慢坡上,像报纸头条一样醒目。它从村南水泡中间穿膛而来,从脚下坨根盘绕而过。水声潺潺,山鸣谷应。跟着水流,眼光的每一个投射处都有新景物可观,景随水移。
阿嘎尔再往南看,五华里开外,西南东北走向有一条铁路。跨芒铁排干有一座涵洞。原来的水都排不过来,现在又加上乌达水,那个小涵洞啊,岂能排得过来,铁路这边已经成了蓄水库,铁路就是截水坝了。这边的水不断上涨,已经没过铁轨。阿嘎尔焦虑万分,自己放水,是不是毁了铁路?
正当这时,从东北方向驶来一列火车。阿嘎尔“嗖——嗖——”纵身跑下去,疯也似地跑向火车驶来方向。坨子上的灌木角拆散流云,阿嘎尔呼呼带风把灌木角打断一条又一条……《阿嘎尔轶事》里不是描述过阿嘎尔举自己的红裤衩逼停一回火车吗,说的就是这一次。
阿嘎尔从小坚持跑步,在学校时还参加过一次万米比赛。那次比赛虽然落后第一名两圈,虽然最后一个跑到终点,但因为有人犯规,最后他取得该比赛的第三名。他虽然没有速度,但极有耐力。可是今天,阿嘎尔既有耐力又有速度,五华里距离很快跑完,跑上了铁路之上。阿嘎尔走在两条铁轨中间,一步跨三根枕木,顶着火车驶来方向前进!再前进!他举起双手,急促左右摆动,火车没有减速的迹象。他突然想到:人家火车,绿灯行驶,红灯停止。自己上身穿一件绿色老头衫,这怎能叫停火车?他飞快将老头衫脱掉,把裤子也脱掉,将两件衣物随手扔了路边,然后迅速脱下红裤衩,光了全身,将裤衩举过来,做出力难自胜的动作举过头顶,屹立在铁路中间,像一尊雕像,岿然不动!“哇——哇——”火车声嘶力竭叫几声,无济于事,终于减速,离阿嘎尔三十米“嘎——嘎——”“咣当……咣当……”停了下来。
下来三个人,各执一器,凶狠狠向阿嘎尔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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