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其中一个嚷道:“操你妈,找死啊?找死上别的地方去。”另一个小声说:“精神病,防着点。”
“我是阿嘎尔,前面铁路被水淹了。”阿嘎尔提高嗓子喊。他的喊声如怀孕女人放的屁,带一些孩子气。
其木格跑上来了。她走到阿嘎尔跟前小声说:“快穿上。”然后超过他,对三个火车司机喊:“前面的铁路淹水了,不能往前走!”
三个师傅走上路旁的坨子往前看,不禁打颤,一片汪洋,不见铁轨。他们走下来,来到其木格跟前,问:“他是谁?”“苏木书记。”其木格回答。“苏木是什么东西?”“嘎查上边的。”“嘎查是什么?”“嘎查是我。”“哦,明白了。”三个师傅“咔擦”一声立定,举起手,向阿嘎尔和其木格敬礼。其中一个亮起嗓子喊道:“对不起,刚才误会了。感谢农民兄弟,感谢你们两口子,你们挽救了国家财产……”
阿嘎尔穿好裤衩,也举起右手,向铁路工人还礼:“对不起,是我们的水淹了你们的铁路。”
火车倒回去了。
“丢,丢,丢,羞死人了。”其木格看一眼阿嘎尔说。阿嘎尔只顾叫停火车,没想到如此丢人现眼,让其木格抓住把柄,反击自己。《阿嘎尔下乡记3》里阿嘎尔看见过其木格光腚,现在给扯平了。不过他摆出气定神闲,笑骂由你姿态,一点没有羞的意思。
跟阿嘎尔一起来的几个人才跑上来。他们看见阿嘎尔如此情况,又看看其木格脸红的样子,停住脚步,立刻往回走。阿嘎尔喝住他们,让他们找老头衫和裤子。大家找好长时间没找着,阿嘎尔也说不出到底脱哪儿扔哪儿了,可能早给冲走了吧。
其木格跑回家,拿一套衣服,给阿嘎尔穿上。这是一套新买的,十分合身。其木格丈夫个子小,绝不是给他买的。那么这是……阿嘎尔感到无比的温暖和亲切。
其木格带一辆马车来的,所以回去时几个人坐了马车。阿嘎尔兴奋极了,感到无比的幸福,那幸福劲儿啊,像葡萄,一串串一穗穗,采摘不尽。他的微笑水波似的,溢满了胖乎乎的大脸上,又像胜利的旗帜迎风呼啦啦飘响。他不是坐车,而是站在车板上,让踩踏大地的驷马拉着向胡节凯旋。他威风凛凛,牛逼哄哄,前所未有地觉得阳光灿烂,空气新鲜,春风杨柳柳条条,芒根八千都舜尧。
回到村里,这里已经准时集合六个嘎查劳动力和胡节嘎查所有男女老少。大家看见阿嘎尔,啧啧不已。
旗委宋副书记一行也正好赶到。宋书记一行两台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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