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身上,他惨叫一声,打一个滚,翻墙逃跑时又打了一个滚。
关于胡节嘎查偷鸡摸狗,打劫伤人事件,派出所是有掌握的,但一到处理时,巴图就上来,不一会儿嘎达书记也打过来电话,于是乎虚晃几下,往往不了了之。现在来了新书记,而且要派出所坚决打击之,派出所精神振奋,你看,接到报案,所长这是亲自来了。听大家反映,又根据以往掌握,所长做出判断,向阿嘎尔提出请示。阿嘎尔批准了他们的请示。
四名警察直奔朗头家。
晚上,朗头在二赖家喝了一顿大酒,回到家,家里有半瓶酒,他又一饮而尽。他今天特别反常,没有酒疯,也没有酒后兽性。他呆坐在那里,直勾勾看虚无,一副难以掩饰的恐惧。媳妇听说这几天风声不对头,在中午的时候,曾劝过朗头:“不要再胡闹了,收敛点吧,人不算天算,不怕遭报应吗?”
朗头呆坐一会儿,最后长叹一声走出去,半个小时后,气喘吁吁跑了回来。他满身泥土,脚上踩了猪粪和人便。脸上,手上青一块紫一块,好像跟谁打过仗,挨了打。媳妇细看,眉毛、睫毛、胡子、头上并不富有的几根头发都没有了,散发着烧焦的余味。
“怎么了?”媳妇声嘶力竭,问。
“媳妇,快给我准备,天亮以前我得走。这次走,可能呆一段时间。”
“这个缺德的东西,全都给毁了……”朗头媳妇开始骂。刚才她看到外面的大火,听到全嘎查吵吵闹闹,沸沸扬扬,现在又看到朗头这副损样,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这个笨猪,你死去吧……不行,我不让你走。”
有人敲门。不管是谁,先躲起来为好,朗头钻进了床底下。媳妇出去开门,进来两个人,认识其中一个,是派出所所长。
“朗头在哪儿?”所长问。
“出门没回来……不是不是,出去灭火去了……去喝酒还没有回来……”朗头媳妇吱吱唔唔,吞吞吐吐,三个回答三个方向。
朗头家靠墙摆一张单人床,床底下放不少东西,所以能容纳的空间不多。朗头钻进去,一只脚露在外面。
“出来!”朗头媳妇深知躲不了,厉声喝斥朗头。
“不出来。”朗头知道有人来,但不知道是警察。从动静上判断,好像是哪位哥们来了。
“出不出来?”朗头媳妇踢一脚。
“就不出来,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说不出来就不出来。”朗头调侃媳妇,更调侃“哥们”。
警察上去踢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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