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猪东倒西歪,口吐白沫,奄奄一息。猪圈里还有不少包衣种子没吃完,装包衣种子的袋子在一角。这是春备耕时节,这是新买的包衣种子。
“马上叫派出所来,连夜破案!”阿嘎尔给行政秘书下指示,然后转身向群众喊话道:“绝不让五口猪白死,一定给大家讨个说法,给个交代。”
一阵掌声后,有人高呼:“阿书记,我们豁出去了,我们支持你!”
“我们支持你!我们支持你!”群众呼喊声响彻夜空。
正当这时,在六百米开外的一家院子里着火。火势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功夫,火光冲天,照亮半个村庄。
“着火了——”大家不约而同地喊道。
“快走!”大家不约而同奔向火光冲天处。
跑到跟前,是其木格家场院着火。其木格养畜多,储备的秸秆和青草也多。这是阳春三月,空气干燥,秸秆和草特别干枯。今天晚上还有点小风,可想而知,一着火,其燃烧程度,整个场院一片火海。
其木格丈夫机械而急促地压着井,显然想抽水,但不知哪一点不对,一滴水也不出。他仍然压井,并拼命嚎叫,不知是骂人,还是在喊人。其木格穿一身粉红色内衣,外披一件鹅黄色风衣,站在场院围墙外面。在火光映照下,她身材高挑,曲线分明,像亭亭玉立的仙鹤。微风吹拂,撩拨衣角和头发,魔鬼般性感和撩人心动。她挥舞双手,俨然像诗歌朗诵一样:“烧吧,烧吧,让它烧得更猛烈些吧。”
真所谓“烧一烧,十年旺。”这一把火烧红其木格,她当胡节嘎查十年党支部书记。按照阿嘎尔的说法,她姹紫嫣红十年,顶风香了全嘎查,顺风火了全苏木。
“啊——啾——”其木格打一个响亮的喷嚏。
众人赶到,但为时已晚,只能看着任意燃烧。火自有凶猛处,但也有很好的观赏性。很多人,包括阿嘎尔这是头一次看到火的这等凶猛和壮观。
等大火烧完,派出所所长领三名警察,骑两辆摩托车刚好赶到。老百姓聚集很多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义愤填膺。有人喊:“就他干的,抓了他!抓了他!”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所长叫大家去了村部。
所长一一问话。有人反映:吃完晚饭,在街道上溜达时,看见朗头拎一袋东西,趴毕力格猪圈在往里看。问他干什么,他站立不稳,醉熏熏咬舌头,说:二赖哥想买一口猪杀,我看看他家的猪行不行。
还有人反映:其木格家刚着火时,有一个人蹲在火旁边。风一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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