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木格尖叫一声,清脆悦耳,压住二赖沙哑声。
狗生在二赖后面隔几个人站立着。他是给二赖助威的一个,但听到其木格叫喊声,往后退了几步。
“狗生,你这个狗东西,都给你白吃了?”二赖冲过去,想拽过来狗生。
“你那是啥玩意儿,看人家那……”狗生甩掉二赖手。
原来,狗生是二赖一员打手。上次群架,打伤五人,其中一人是狗生打伤的。二赖经常请他喝酒,还偶尔带他去旗里泡小姐。按狗生的说法,在二赖的唆使下,干了对不起其木格的蠢事。狗生从小恋其木格,曾经写过动人的情书:“……我迷恋你的声音,你的气味,你的笑容。你一笑,我就感到头晕目眩,恨不得跪在地上,抱住你的双腿,仰望你的笑脸……”他家曾经是上等富裕户。其木格嫁人后,他受打击,受刺激,大病一场。期间饮食俱废,昼夜僵卧不起,口出乱语,见鬼见魅。母亲早故,父亲变卖家产,多方延医,但病如泰山,药如轻云,形销神脱,奄奄待毙,形同死人,不能应人呼唤。后来病好,可是精神不正常了,一个好端端的家也从此穷困潦倒,一蹶不振。父亲试图给他介绍对象,他说:“我就等其木格,这一辈子非其木格不娶。”所以刚才二赖和其木格同时喊他的时候,他站在其木格一边。另外,昨天晚上,二赖请他吃一顿饭。酒足饭饱回家的时候,有人截住了他。他懵懵懂懂被人拖进一家,定睛一看,毕力格等人在等自己。其木格给他倒了一杯酒,他又惊又喜,来了二遍酒。
二赖又喊几个人的名字,没人应允。
“呀——呀——”突然,二赖疯了似的,一手举刀,向阿嘎尔冲来。他边冲边喊:“看谁敢丈量,老子劈了谁。”
“你给我老实点,再闹我就抓你!”阿嘎尔厉声呵斥二赖。
阿嘎尔身高体壮,象泰山一样横亘在二赖面前。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在与二赖对峙中,阿嘎尔完全一副不要命的样子。
巴图上来,要打二赖而没打。“什么玩意儿!”然后点几个人,命令道:“快把他拿走!”
几个人上来夹住二赖往外拖,二赖过分夸张地挣扎。几个人拖不动呢还是不想拖走,拖一会儿不拖了。二赖骂巴图,骂张主席,骂苏木干部,唯独不骂阿嘎尔。
“开始丈量,从这块地开始!”阿嘎尔下了命令。
这块地是二赖自私开荒的地。
今天带两根百米绳,打算分两伙人丈量了。现在一根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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