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座儿底下。”“座儿底下不是塑料袋吗?”“就是它!就是它!”小芹重新跑回去,拎塑料袋回来。由于着急,不慎绊脚,踉跄几步,最后跌坐在候车室地中央。小芹今天穿一条雪白裤子,这一下,后面全是黑土。她站起来,拍拍屁股,说:“对不起,给领导脸上抹黑了。”阿嘎尔上前抓住小芹手,拽将起来,然后往前跑。但阿嘎尔徒有跑的动作,没有跑的速度,漫长的四十米,跑得气喘吁吁,满头是汗。大家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办公室主任和郑杰上去,从两边搀扶起来,坚持跑完最后一程。
火车开动不久,阿嘎尔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就喝,并说:“早晨吃咸了,你嫂子包的饺子,还炒了四个菜。喝了两缸半。”对面的老头儿说:“我嫂子有那么老吗?”阿嘎尔糊涂了,办公室主任和郑杰忙救驾,说:“对不起,我们的领导拿错杯子了。”“没事儿,喝吧。”老头儿说一句,笑了。阿嘎尔这才明白喝了人家的茶水,很不好意思,勉强说:“是的,烟酒……不是不是,茶水不分家吗。”
火车走一会儿,乘客们有的看书,有的玩手机,有的睡觉,车上肃静了许多。阿嘎尔坐在那里,开始漫无边际地遐想起来。看他直视窗外有发呆的样子,大家都离他远远的。越肃静,阿嘎尔越想问题,越想问题越有一样动作不知不觉地进行。抽烟的时候还差一些,忌烟以后更厉害。他拿一只手的中指开始搓另一手的背面,不留死角地搓遍后开始搓胳膊和手臂,再搓脖子和后颈。搓完这些部位,将手从老头衫上边和下边轮流伸进去,搓胸部和腹部,最后搓大腿和膝盖。有时候将搓出来的东西一粒一粒往地上扔,结果满地撒了黑豆一样。有时候放桌上,最后集中起来,捏成一大球体。今天,周围都是陌生人,所以都偷摸扔了地上。服务员过来扫地,瞪阿嘎尔说:“别往地上扔!”
身上搓不出东西,阿嘎尔就搓桌面。几经那么搓呀,再脏的桌面也都给搓个干干净净。比如,眼前的这张桌子,不知谁弄脏的,那么多污垢。阿嘎尔开始搓,不一会儿就搓干净了。服务员满意地笑了。
如果在办公室,搓完身上和桌子上的东西后,阿嘎尔就开始打算盘。先打出123456789,然后往上加123456789,不知加多少次,数位往前串一格,出来九位2。之后开始往下减123456789,减到最后出个0。他重新打数字,重新加,重新减,周而复始,循环往复,无穷无尽,直到脑子里诞生新的主意为止。都说阿嘎尔算账好,他是这样练出来的。今天在火车上,没有算盘打,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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