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付过钱,阿嘎尔好生奇怪,问旁人:“刚才吃了喝了那么多,多少钱?”“你是头一次坐飞机吧,不要钱,白给的。”阿嘎尔这后悔的,郑杰也埋怨不少。
到达目的地,两个人住进宾馆。进房间,摆不少吃的喝的用的。阿嘎尔说:“飞机上都免费,这里更免费,都吃了用了!”阿嘎尔和郑杰没出去吃饭,将房间里的东西能吃的都吃了,能喝的都喝了,裤衩、袜子之类也都穿上了,其他东西,包括套儿之类,照着说明也都用上了,尤其那个震动的东西太好玩。唯独印度神油,没看说明,直接用来洗了头发。两个人实行三光政策,将房间里的东西扫荡一空。
第二天要退房,柜台服务员说:“先生,您的消费850元。”阿嘎尔勃然大怒:“不是250吗?什么回事?”“先生,您的消费就是这些,您自己看。”服务员将清单给了阿嘎尔。阿嘎尔看一下,傻眼了。服务员看阿嘎尔头发偷偷笑,他的头发根根竖起来,比准备干仗的猪鬃毛还坚挺。
这次出门,阿嘎尔累坏了,真正体验一次精疲力尽。但出去这么长时间回来,无论如何得对付好妻子啊。他听人说过有个东西叫伟哥,很神奇,便偷摸买了两粒。晚上熄灯以前,他背着腊月,将两粒都吃了进去。因为没用水,加上紧张,伟哥卡在喉咙,无论怎样往里咽,就是不给你下去。他上床躺下,蜷缩身体,开始难受。腊月体贴人,“出门累了,早早休息。”说完睡了。可是阿嘎尔睡不着了,他越来越难受,一宿没有合眼。
第二天早晨,早早起床,照镜子一看,哎呀妈呀,这是怎么了,那脖子粗的,摸一摸,还棒硬棒硬的。阿嘎尔害怕极了,赶紧去了医院。医生给他做手术,将两粒还没有化完的伟哥取了出来。也有人说,阿嘎尔脖子上的疤是这次做手术落下的。
还有一次,闹出更大笑话,差点呜呼哀哉。阿嘎尔出趟远门,回来时买一盒伟哥。小别如新婚,阿嘎尔见腊月如干柴遇烈火,全身燃烧起来,那种欲望啊,如饥似渴,实在早已按耐不住。他早将腊月强拉硬拽上床,开始巫山云卷云舒。不知搁哪儿学的,十八般花样,轮番使用。腊月坚持不住,很快疲惫不堪。“你要整死我呀?”“馋死我了,馋死我了。”阿嘎尔越战越勇,打一次从未有过的剧烈而持久战。到后半夜,阿嘎尔开始难受,而且越来越严重,最后到了痛苦欲绝程度。他摸摸身体,周身硬如钢板,好像什么都变大了。“什么回事?”赶紧去了医院。医生看遍了,也做过各种检查,没什么病啊。医生有经验,问:“你是不是吃药了?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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