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以后,阿嘎尔当了白音花苏木正苏木达。任命书下来的那天中午,原班子成员喝了一顿大酒。酒过三巡,早有酒意,大家便开始唱歌。前几天,苏木政府后院张姓家丢了驴。张老头找几天没找着,这天中午正在独自一人喝闷酒。突然,从苏木政府前面传来驴叫的声音,仔细听,好像是自己的驴。他很高兴,拿绳子跑了出去。跑到政府前面,看看没有,再细听,原来在政府后面叫着呢。他跑到政府后边,看看仍没有。又一听,还是在政府前面叫呢。他又跑了过去……如此来回跑几趟,他突然想:现在正抓舍饲禁牧,是不是苏木政府这帮玩意儿抓我的驴关进食堂里了。他气冲冲跑进苏木政府食堂。大厅里没有驴,但雅间里有驴叫的声音。他推雅间门进去——此时阿嘎尔站起来正在唱歌。大家冲张老头喊:“干什么呢?”张老头很扫兴,说:“我以为你们抓了我的驴,我的驴叫着呢。”阿嘎尔看看桌子上有一把刀,捡起来咬嘴里,说:“这辈子我再也不唱歌了。”
下午开大会,宣布人事调动情况。书记讲很多,讲完推推阿嘎尔:“还有事吗?”阿嘎尔坐直身子,揉揉眼睛,说:“不喝了,上饭吧。”
有一回,阿嘎尔开苏木“212”吉普车回家。没开出多远,发现车没有刹车。好长时间没回家了,真想回去一趟。“慢慢走吧。”回家的欲望占据全部,他继续往前开。开到一个下坡处,正赶上一群牛暮归,慢悠悠走在前面的公路上。阿嘎尔急坏了,从车窗探出来头,大声喊:“牛爷爷们,我是白音花苏木达,车没有刹车了,快让道!”幸亏牛倌及时赶来,将牛赶一边,夹道送走阿嘎尔。
阿嘎尔上了新近通车的高速公路。腊月打来电话问:“到哪儿了?”阿嘎尔看看路牌,说:“到下一出口了。”过一会儿腊月又问到哪儿了。阿嘎尔看看路牌,回答:“还是下一出口。”回到家,他家房基比路面低,车拐下去就停不了了,将大门撞开,冲进院里还不停。阿嘎尔跳下车,往后拽车,仍不停。腊月正在菜园里浇水。阿嘎尔喊:“奶奶呀,快过来拽车!”等腊月跑过来时,车撞倒猪圈一角,再往前走五米,拱进柴草垛里才停下。“人家车吃油,你这车吃草啊?”腊月训阿嘎尔。猪圈里的三口猪都跑了出去,阿嘎尔和腊月找一宿,第二天早晨才找到。
阿嘎尔头一次买手机。有一次去旗里开会。他不知道充电器是什么东西,所以没带。手机快没电了,别人告诉他大概,他就去了一家卖手机的商店,问服务员:“有手机备胎吗?”正好话费也没有了,他拿出来1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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