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面的酒客也越来越多,他才缴齐了饭钱帐,提着敏抽剑走了,笋盘呢,独孤克却是虽然没喝多少酒,但一坐那么久,多少也有了点酒意,入夜风大,像刀儿,可是他身上却是暖洋洋的。肚子里的酒,更是让他觉得暖和,可也让他心里更烦,更闷,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这时候他深深地体会到这句话不差。
可是,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独孤克,慕容萱,端木漾儿,端木朔老师父这四个难缠的角色,都已经从四面潮水般包围过来,谅皇甫泽想要逃走,也必须要先打倒四个人中的一个才能有活出去的希望。
可是,说实话,这四个人中的每一个人,都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困兽犹斗的独孤克,在略一停顿,踌躇片刻之后,万般无奈之下,打出了致命的一击。要知道,他们这些人用的可都是暗器,无论哪一枚暗器,其速度、角度都是致命的,可是两个人却同时打出了将近百枚,暗器就像急雨,铺天盖地覆盖过来,任何人想同时击落近一百枚暗器都是绝对办不到的。
此时此刻,三月的春夜,春月的辉光并不算如何的清朗,相反,却还有些温漉漉的,粘乎乎的,朦朦胧胧的,要知道,湿漉漉的呢,是梨花的清香。粘乎乎的呢,则是女人的柔唇。朦朦胧胧的,却而是一种躁动的情绪和心境…此时此刻,端木漾儿就这样怔怔地躺在床上,看着床前窗外的月光,闻着梨花的清香,她的眉头紧紧皱着,她的嘴也噘得老高,象是在跟谁生闷气,在这样一个缱绻相思病重的春夜里,女孩儿的心事,还能会是什么呢?
说时迟那时快,慕容萱扭腰一弹,快如流星,立刻间就已经纵上了楼头,她一上了楼顶,立即就听见屋内传来一阵阵打情骂俏的嬉闹笑声。皇甫泽连忙伸出两指,如切豆腐般,在屋瓦上戳了两个洞,宽度刚好,双眼就着朝内窥伺。只见看的特别清楚,洞若观火,卧房布置得极为优雅,大床铺着崭新的桃红色丝绸床罩,床头三个湘绣细致的鸳鸯戏水枕,显得喜气洋洋。桃木圆桌上,摆了几样可口小菜、一壶高粱酒,三个酒杯。
要知道,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如果皇甫泽还不坐下决定的话,假如慕容萱不中自己的分兵之计,作堡垒状推进,保持兵力上优势的话,那歼灭战的计划就可能无法实施了,这几天来,皇甫泽在脑海中把古往今来以少胜多的战例不知想了多少遍,综合起来,无外乎四个字——出奇制胜!可是呢,而他打的两个胜仗,也正是因为出奇制胜,但现在敌人已对已方了解的很清楚了,再无奇可出,如果真要打硬仗的话,最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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