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弥漫全场,两边都展开以快打快。一行六十八人中,以端木朔老师父作为阵法的主攻,他那柄剑甚是奇特,色作墨玉,而且到身上更是一张张鳞片。只见他剑走偏锋伸吐如毒蛇般,另外的众人,面面相觑,连忙将皇甫泽团团围住。虽然胜率安宰贤,胸有成竹,但是独孤克此时却是也不敢大意,一柄宝到上下翻飞,轻灵中又显出无比功力,而且左手更捣空连抓,一种奇特已极的劲道,往往在出奇的部位袭击敌人。
皇甫泽的神色十分的凝重,只见他叹了口气,才缓缓地说道:“萱妹妹,其实,我真正的武功,就使用在这把无敌飞镰上,我自信在使用飞镰上,我算是第一高手,决没有第二个人能比得上我。”
他的态度也骄傲起来,清瘦的身躯也似有了活力,手中的飞镰,在烛火下寒光闪烁,逼人眉睫,慕容萱听了,她的心中陡然生出一股寒意,对独孤克的形象好像也改变了态度。另一边,偷窥的端木漾儿当然也看到了皇甫泽手中的飞镰,但她只是暗暗地撇了撇嘴,不错,飞镰的确是一种独门兵器,招式奇特,皇甫泽也从来没有遇到过使用飞镰的高手,也就是说,他对飞镰一无所知。
此时此刻,还得有到午时一刻,却是已经突然有一骑骏马,自东向西绝尘而至。正前方呢,大龙镇的界碑已依稀可见,那马忽然转下大道,驰入路北的一片稀疏的树林。镇外约三里,是一座孤苦零丁的土地庙。因近来世人多信佛陀,这土地庙早已没了香火。如今虽是春光无限,又在一片青葱环抱中,这小庙还是显得说不出的寂寥。
此时此刻,一位眉清目秀,风神如玉大约二十来岁的少年,正满脸通红地向掌柜的频频作揖道歉。只见他一身儒服已洗得发黄,显得寒酸窘迫,却掩盖不住一派温文尔雅气度,这个香闺,皇甫泽进来过,记忆犹新,因为这红心客栈的掌柜的恶言恶状,手指连连点在独孤克的额头,一副得理不饶人,狗眼看人低模样,令人望之生厌。
要知道,慕容萱身负“汉宫榴莲”的绝技,身法灵捷异常,要避开这一剑自是不难,但此时一手抱着婴儿,行动极不方便,特别是遇上武功与自己相差有限之人,更是倍觉应付穷拙,是以两三个照面便已险象环生,这时眼看对方的一剑已扫到自己腰上,欲待闪避,已嫌太迟,当下把心一横,决心跟独孤克拼个两败俱伤,手上半截折扇猛可脱手掷出,打向对方眼睛,同时右脚一抬,奋力向对方腹下踢去。哪知道,就在这时,电光石火间,只听“当!”的一声脆响,奇事突然瞬间就发生了!
要知道,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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