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烟相当辐辏的富光地方,所谓的繁华热闹,只不过是一个比较笼统的说法,在东北方向边儿的大道路上,荒凉偏僻;有一条街,有几十家店铺,就是相当的热闹了,跟中原或江南的那些真正的大城市是没法比的……
杏花,在北方为常见之花。但在隆冬却是能看到美丽的杏花,却实在是桩怪事。而这千里迢迢的杏花谷,就是这么一个怪地方。谷中七千二百株杏树,一株不多,又绝对一株不少。更怪得是这七千二百株杏树”按照廿四节依时令而开,每一节三百株,碗大的杏花,每株一十二朵,每朵杏花或红或白,芳香袭人。花落之时,跌入绕林而流的温泉水,万紫千红蔚为壮观。
皇甫泽停下了脚步,将手里的刀丢在地上,然后莫名其妙,静静地打量着坐在对面的蒙面美丽女子。这会儿,只见那端木漾儿双手抱膝而坐,将下颚压在膝盖上,双眼瞪得大大的,直直地盯着马车的车厢地板,间或,抬眸望向独孤克,与皇甫泽的目光相对,眼中顿时一片惊惶,宛如一只被惊吓过度的小白兔,随即便别开目光。此时此刻,皇甫泽若是却仍旧心中一痛,这目光他在梦中不知道见过多少次了,竟是如此的相象,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心中萌生一股怜惜之感觉!
光阴似箭,日月同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大厅中已亮起了灯,无数支粗如儿臂的红蜡烛在厅的各个角落亮起,灯亮时,大厅已明如白昼,这时候,季节恰是春天,春天的夜晚是迷人的,大厅外的夜色正浓,一弯新月已露出云端。,望着无边的春夜,皇甫泽却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星光更明了,夜也更深了,端木朔紧锁双眉,厅上的宾客也在焦急地等待着!
时间过得很慢,好像已经停止了,等人实在是一件不太好受的事情。
“哎呀…烦死啦,我们怎么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这一路上,非但摆脱不了他们的追踪,已经十分够衰了,再不断碰上更强更霸道的人暗算偷袭无故狙击,简直是雪上加霜,火中送碳。这些意外实在没道理,我们根本不认识他门,没有任何利害冲突,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呢?!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真正的原因,那就一定是我们八个人都在一直不停地走霉运,一定的!”端木漾儿不耐烦地嘟囔着,拼命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你看我?一出门就祸事接二连三。
“皇甫少侠,你是认真的吗?你这匹胭脂宝马当真要贱卖出去?哎呀,可就巧了,那你这会儿这种事,却是该找我才对啊,在下曾经做过千里马的好家伙伯乐,是此地专做牲口买卖的,我先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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