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见了。我便来找他,找到这端木府上,他见了我,便急把我带到这里。一开始,对我很好,又亲我,又抱我还说想我。后来……洞外有人咳嗽一声,皇甫泽哥哥……便……便不像好人啦,他……他先是把我扔进草堆里,后来又……脱光了我的衣服……在我身上压来压去,后来,我就觉得疼,下身流了好多血……”心里不禁痛苦暗道:“可怜呀,本慕容姑娘,一个纯洁的女孩,让人盗去了贞操!”
这时候,慕容萱正如啼血的杜鹃一般拼命痛哭起来,她低头望向皇甫泽,此时此刻,皇甫泽的目光正开始离散,意识也渐渐地模糊。端木漾儿轻轻地抽出独孤克隐藏在腰间的有个褐色的弯刀,卷起袖子,刀锋划过雪白的胳膊。一股鲜血很快就流了出来,仿佛在白绢上盛开了一朵鲜艳的红花。端木漾儿立刻伸直胳膊,让那鲜血滴滴流入皇甫泽的肩头的伤口内,然后撬开慕容萱的牙齿,将鲜血源源不断地灌进独孤克的嘴里。
说时迟那时快,此时此刻,独孤克的话还没有彻底未说完,忽然大家都竖起耳朵,一起听到了堂外响起的一阵清脆悦耳的娇嗔声,只见堂门顿时一暗,已然扭身进入一位身穿一袭紧身大红斜襟高领衫裤,身材高、健美玲珑突现、圆脸如霞、大眼清澈如水且散发出黠慧之色,鼻梁小巧高挺小嘴朱红如樱桃,年约十七、八岁的娇美俏丽大姑娘。
端木漾儿连忙过去看,果然,这事情还是真的,等轮到皇甫泽时,那武大郎烧饼,就算还有再多斤两,恐怕都早卖光了。也难怪,谁叫进出关口这么多人,只这么一家卖吃喝的?独孤克为人素来活泼机灵,他不等座儿了,挤进去买了两块大饼又出来了,拿着武大郎烧饼想回客栈,他又停住了脚步。他估了估时辰,这时候人家正吃饭,他拿着两块大饼回去吃,怎么好意思呢?
“咯,咯……”端木漾儿突然仰天大笑,一声银铃般的娇笑声此起彼伏,长笑刚刚一落,接着,她又说却是秀眉双挑,妙目隐透杀机,狠狠地对皇甫泽说倒:“阁下这一身傲骨,超人胆略,千云豪气委实令人佩服,姑娘就先试试阁下到底能有什么惊人绝学,哼。”,话声一落,慕容萱的右手的马鞭就一圈一挥,闪电般向独孤克的面门点去。
八百里洞庭烟波浩淼,诸青沙白,湖周港汉纵横,苇芦丛生,青荷浮动,野鸭成群。真是衔远山,吞长江,浩浩荡荡,横无际涯,朝辉夕阳,气象万千。在那万倾碧波,天水一色的东首,覆立着金碧辉煌、宏伟壮屈的岳阳楼。姿容秀美的君山,在夕阳残照中,更显得虚幻述离如蓬莱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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