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加修饰,就变成了一片美仑美奂,深藏山中的地中城府了。
里面,除了火线必须借助火炬照亮以外,几乎,没有任何不方便的地方,怪不得洞里的山名用不着再在那块盆地上建房子了,这个洞室呢,总共分五层,主洞的位置,在最上一层,由于韩信峒盛产金沙,收入丰富,再加上峒民全部已经汉化,历代峒主为人都不俗,因此那座主洞,简直布置得赛似皇宫,不但气魄雄伟,而且华丽中不带半分俗气,使得皇甫泽等人大加赞羡不止。
皇甫泽的神色一变,身形,更是拔空冲霄,凌空疾转如轮,身化金雕展翼,头下足上,两臂舒张,手掌挥出一片暗劲,只见七个老和尚神色惨变,同声发出惨嚎,身形倒地之际,肤肉蚀化为黄水,变为七具白骨骷髅。
暴雨,适时倾盆而下,转眼间平地上水深尺余,一道洪流,冲破了大厅基石的一角,在这条白玉长廊之上,刺冲滚转,洗荡不停,涤清了它十五年来积压着的污垢,露出了它本来洁白的颜色。
此时此刻,慕容萱的拳掌齐下,打得皇甫泽的四肢百骸疼痛欲裂。女人的纤掌粉拳,把玩起来虽然说却是十分可爱,但打击在身上的滋味,可真不好受,练过武功的手,更为可怕,真有玉一般的坚硬沉重,玉手的形容,其实还真的不能算是美称呢。在这种晴朗下,皇甫泽像是成了砧板上的肉,任由粉拳玉掌砍劈锤打,打得他昏天黑地,不住哼哼哈哈。
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原来,这些躲雨的人,大部份呢,都是普通老百姓,看到这种情形,那里还能保持镇定,一个个全都吓得尖叫起来。但身体都在对方业已站定以后,才开始跟舱后退,直待发现有惊无险的时候,才心悸犹存的停了下来,向着他们征征地望了过去,准备把这几个冒失家伙,痛骂一顿。
深秋河南,萧瑟中,却含蕴着某种清丽凄艳,寒枫天际红,晚菊臂边香,云高雀远,霜林悲啸,令人触目不禁泛上难言的愁意。
皇甫泽阴森地答应一声,探手背后,取出了一柄二尺二寸奇形怪状的银叉,叉尖共分长短七支,除正中最长的一支是三角的尖锋之外,其他六支都带有发声的零碎东西,有铃、钟、弦等各种各样的暗器!
“有假的东西呢,就一定也会有真的。”皇甫泽的语气非常的平静,毫不激动:“哎呀!你这人精明诡诈,阴险狡狯,精心策划的事,一定以假乱真,让上当的人无法看出破绽,卧底归来,必定出有所本,才不至于令人生疑。真相在你身上,对不对?不在,不……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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