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快马加鞭,半途绝不停留。从清早赶到起更时分,已越过雁门关,来到根源府边境椒山。过了雁荡山,踏进庙儿山,便是省城地界。这晚,三匹马飞一般驰进椒山,因为山路崎岖岗岭起伏,偏又月黑风高难以驰骋,只可缓行下来。这样又走了一程,人虽不乏,马已遍体汗淋,力绝气促,再走便要倒毙。
洪兴镖局,正为了有经验的人愈来愈少而暗中发愁,偏偏在镖局当了四年掌鞭,跑遍东西南北的武林前辈老手唐大掌鞭,突然辞职返乡,闹了个愁上加愁,掌鞭不是镖师,只负责管车,假使途中碰上劫镖的强梁,掌鞭、车夫、骡夫、肩夫、按规矩不能参加打斗,劫镖人也按规矩不能伤害这种人。
大家屏气敛息,皇甫泽很快一扬手,一点白光脱手飞出,电射而至,正撞在独孤克的右手肘上,独孤克的一只右臂,倏地绵软垂下,那点白光也同时落地,“砰!”地一声脆响,碎了,敢情是只小酒杯。
闷爆之声,随着熊熊烈火,击碎了纯钢的扇面,独孤克立刻变成一只火球。这,原本乃是眨眼间的事情,皇甫泽还未弄清怎么回事,“飞虹贯日”行将攻列端木漾儿的身侧,狂叫之声一起,他骇然一惊,收招已是无及,只好一咬牙,力贯剑尖,仍向前急点。
背着身子,那位老先生正在写字,一头长发披散着,一袭长衫也披散着,宝蓝缎子面闪闪有光,长长地曳下来,上面连一个褶子都没有,乍看上去就像是一整匹缎子那么的平滑光洁。
这时候,皇甫泽的背后竟然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两个穿青衫,文诌诌的,就好像学舍生员的年轻英俊少年郎,眉目如画,却是没有多少头巾味,手中各有一把出自江南的绢花招扇,明亮锐利的明眸,似笑非笑地目迎气势汹汹逼近的两名大汉,挑衅的意味相当明显,一点也不像是胆小怕事的读书人。
突然,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一只白皙、修长的右掌,已“啪”地一声拍在刀身之上,钢刀呛然一声,掉到了桌子上,端木朔老师父的右掌,顺势那么往上一挥,而独孤克呢,他的下巴上挨了一下,头一仰,人踉跄往后退去,撞倒了一张桌子,人倒了,把桌子都压坏了,杯、盘、酒、菜洒了一地。
原来脚下所踩的,是一个已泛灰黑色的骷髅头,已经被她踏得稀烂,而草根落叶之下,仍可隐约分辨其余快要蚀腐的骸骨。显然,这儿在许久许久以前,定然有一个人在这儿暴死,死因已许久都无法知道了
皇甫泽几年之后,已经是身体被掏空了,越来越虚,生了一场大病,苍白颜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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