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画,美艳高贵的风华与名门淑女的气质,令人不敢有非份之想,假使不是她眼角隐现笑纹,决难相信她会是半老徐娘的人。
皇甫泽犹豫再三,还是举步走了进去,自二进院扑向三进院,三进院中阴沉沉地没有灯火,又扑向四进院。这院中烧得七零八落,满地水渍,尚可闻到焦味!见没有什么异样,立刻晃身扑进了五进院。
独孤克愣了一愣,然后,不紧不慢,有条不紊的,一张一张翻下去,摆身价似的让那堂倌看了个目瞪口呆,然后,从底下抽出一张十两银子的银票,向桌上一放道:“你们的大卤面是一两银子一份,小费加一,共一两一钱银子,请你找回八两九钱银子。”
第二位,是一个五旬左右的清瘦人物,面孔焦黄起皱,有若风干的橘子皮,两撇鼠须,更衬得他腮凹凸不平唇薄,只是一双老浊的眼中,却露出世故的深沉与老练。
四十二匹马中,先前的骑士,剑眉虎目,三绺黑髯拂胸,宽鼻广额,脸色如古铜,不怒而威。看年纪,约有五十左右,身材魁健。内穿黑绿如意领劲装,外罩同色同质罩袍,人才一表。
站在这人身边的,是一副矮胖如缸的身子,身子上顶着一颗红光满面的秃头,看不出他的确实年龄,他的五官细小而挤迫的生长在脸孔上,宛如是被挤成了一堆,这人负着手,垂着肚皮站在那里,有种滑稽突兀的味道。
端木朔的右手食、中二指虚空疾弹,便又点上皇甫泽背后的“风府”穴,左手疾探出手如电,趁势将他的身形抱住,右手大袖一摆,便如一只冲天大鹏,穿出树林,急纵而去。
这端木朔心机甚是缜密,他既没把皇甫泽叫醒,又不愿自己知道他会武功,还是装作一切都不知好了,也罢,皇甫泽便不去追究了,以免伤了彼此的感情。好在以自己的武功,那卑鄙无耻下流至极的独孤克,万万不是自己的对手,只要小心一点,以静待动,又怕他何来?
两个人勒住了马,凝视着前面一座伸入江心的五六十丈飞崖,脸上涌起了肃穆的神色。隐隐的江水声从对崖奇峰绝壁折传而来,隆隆然如同天标轻雷。
这样想着,端木漾儿又重新把门关上,又睡了一会儿,天大亮了,风雨已停。一夜之间,风平雨止,阳光自远天射出万道金霞,照得这所巨宅庭院之中,到处残枝败叶,愈显得风雨无情和阳光的可爱。
屋里布置的富丽堂皇,地板擦得发亮,光可鉴人,正中,摆设有一只炼丹鼎炉,一缕白烟自孔中袅袅升起,散出一片檀香,炉后一张禅床,床上却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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