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到了天色入暮时分,除了西边的天际,犹有夕阳余晖,映出一片彩霞之外,其余的三面,皆已呈了暗黑之色……
那柔柔细细的乐声,起初听来,感觉上毫无异样,但渐渐地,竟转为颓靡,若不运功相抗,心底下,便有着一股强烈的冲动,若是全力运功,却又感到昏昏沉沉,慵懒无力,是以,诸门派的弟子个个俱感心惊,不知这究竟是一种什么邪门功夫?
运起“超级无敌烽火内功”最是消耗体力,皇甫泽才运行了一周天,就立即不由觉得十分疲累,略微宽了一下衣服,倒床而睡。
皇甫泽听出他们的话因,心想如让这小子往岑猛面前一报告,自己孤掌难鸣,自己娘子慕容萱的性命更危险了。转念之间,怕这人跑远,慌剑换左手,一摸镖囊,掏出两枝见血封喉的子午透骨钉。刷的一个箭步,窜到断崖侧面,一抬腕,两枚子午钉联珠出手,人也跟着暗器纵了过去。那两个手下,连“啊哟”一声都没有完全唤出,一中咽喉,一穿太阳穴,立时倒地。连敌人影子都没有看见,便糊里糊涂的死了。
也不知什么时候,慕容萱本已睡熟,却意外地鼻中似闻到一种异香,刺鼻异常,禁不住在梦中一连打了两个喷嚏,方一开目,却觉得头脑一阵发昏,四肢酸软无力,就连坐起身子的力量也没有了。
慕容萱这时才知不妙,慌忙闭气护穴,可是鼻中已吸了不少,全身已不能动弹了。
那些箭手一见门启,慌不迭地立刻放箭射去,箭如飞烟,射入暗沉沉门中,丝毫听不到叫声,就在第一箭已放,第二箭未射的空隙间,一条淡影如烟掠出门口。
慕容萱提着凤凰于飞剑,纵身上屋,越过围墙,直到山屋的后峰。走没多远,果然瞧见峰麓银光闪闪,潺潺水响,一条曲折的浅溪,绕着峰麓流去,溪身极窄。
那些弓箭手只觉得一阵狂风压胸,三十余人像木偶一样地东撞西倒,刹时倒了一大片。
慕容萱初见皇甫泽第一眼,对他最贴切最中肯的描述就是如下:他,没有潘安子都之貌,但山岳般的五官上,凝结着钢铁般的坚毅,太阳般的热烈,春风般的和熙,严冬般的冷峭,天使般的仁慈,鳄鱼般的残酷。
此时此刻,端木漾儿的额头上,浮凸起青色的筋脉,尤其面颊的肌肉,更是阵阵痉挛,她的声音自齿缝间迸出,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独孤克,你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你可知道,这些年来,我所受的痛苦与折磨永无止境,我与皇甫泽相爱多年,我们……成亲十年了,这次总算就要受孕……才三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