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克也很快随机应变,变了一招,变点为抓,微曲五指抓向对方一段皓腕。乍看,两个人相隔近丈像在比划着玩儿,但在行家一看就知道,这是一种至高的武学,任何一方有懈可击,马上就会受制于对方。
他坐着倒不觉得,这下站起来,才知道比一般人高出很多。
一道匹练,如灵蛇蜒蜿长空;一声霹雳,如天崩塌下人间,大雨似天河倾泻,其势排山倒海,狂风欲席卷大地,咆啸横扫红尘,六月的黄昏,瞬息变成凄厉的阴域。
雾,从山壑之下,山林之间升起,香,从山路那边飘来,十丈方坪,尽在雾香之中。
明丽的晚霞,顷刻间,便被摧残殆尽。江浙道上,千门万户成死寂,原野一片鬼气森森…
两匹健马在这片荒郊旷野中拨草前驰,两匹马,清一色的蒙古种。
“这…我,我根本就不知道,他蒙着面,我连他的脸部都没看见,不过,从他的穿着跟口音上,我知道他的年纪在四十以上,而且是扬州本地的人。”
山壑的边缘有一块巨石,颜色斑驳,形状狰狰,烟雾中看来一似蓄势待发的一只蟾蜍。
端木朔的剑术,确有其不可一世之感,每出一招都有他与别人不同之处,如不是遇上独孤克等这样的内功之人,天下恐怕没有在他招式上取胜之人,他攻的方位并非指着独孤克的重穴,而是专找他的拳掌变化之机下手,大有束缚对方无可应接的威力。
鞍上的人,两个中年壮汉,黑衣、黑风单、都是上好的绸料,两个人腰间还挂着一把带鞘的长刀。
凭皇甫泽的本事,当然看得出来,这轻飘飘的一掌蕴含惊人的威力,而且这遥遥的一掌已罩住了他周身大穴,两女方圆内无论躲到哪儿都难逃这一击。
那柄短刀亦弹飞,但另一柄短刀却同时斩上了端木朔的胸膛,一旋,一道口子,直划上眉心,才飞上了半空。
“是这样的,四、五年前有个人找上了我,他对我自称夺命书生李奎武的朋友,要我到湘南“飞舟寺”找住持和尚拿幅画像去,条件是百颗明珠,我跑了趟湘南,把那幅画像拿来了,他把那百颗明珠给了我,从那时候起我们几个就发了财。”
独孤克的上半截身子几乎被斩为两半块,鲜血暴射,倒撞在墙上,然后才倒下。
迎春院笙歌已绝,大部份的院落仍灯火辉煌,却一片静寂,一声嘻笑也没有。对于在一间青楼来说,这个时候,这样的静寂,实在是一件很反常的事情。
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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