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泽当然有攻击的机会,但细心注意的话,他是在试探三个坏蛋的功夫,所谓知已知彼,百战不贻,他这时,确在循着这个原则,凭这点看出,他的江湖磨练,已不下于一个老江湖人物啦。
端木朔面色凝重,一双眼睛一眨也都不眨,身形变化已到了他能力的极限。
从那一声冷叱之中,皇甫泽便听出来人是个女子,再觉出那缕破空之声袭的是他的面门,马上明白地上这红袍老头子是死在来人这种还不知道是何物的暗器下。
眼看端木朔就要被迫堕入潭中,整个面部的肌肉突然收缩,那一招施展到一半,突然停顿住了,鲜血从他的指尖冒出来,一声苦笑,他倏的坐倒石上,皇甫泽身形一稳,不由自主伸出双手去掺扶。
坟旁是新搭的一个草棚子,里头铺着一张草席,草席前是块平滑的大石头,正中央放本翻开的书,靠左是把带鞘的刀,破旧的黑木鞘,破旧的刀把,看上去一点也不起眼,恐怕扔在路上都没人检。
由进入到行动结束,他们只有半个时辰,以半个时辰来观察刺杀的对象,作出决定的一击,实在不算多,但对付的是没有武功的对手,却应该足够有余。
独孤克倏然笑道:“人没有不爱财的,但是要看这钱能不能拿,这也就是所谓君爱财,取之有道,我不能跟你一样,只要有代价,别人的死活一概不问,我看、还是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吧!”
皇甫泽想了想,估计纵有救援,相信在一两个时辰内仍难找到,于是寻视一下前途地形,发现不远处有处石冈,双脚一蹬,就朝石冈跃去,回头大声道:“你们当心,少爷我就在前面石冈上等候领教。”
木碎声立响,那座小楼的所有门窗,只要是木造的全都给拉得一块块飞起来,眨眼间,只剩下几条支柱,楼中的一切都毕露无遗。
那个人,身上穿着一袭银色的长衫,头上一条银色的抹额,七尺上下身裁,三十左右年纪,朱唇皓齿,凤目龙眉,那其中散发着的,却并不是一种贵气,是傲气,特别是眉宇之间,眼瞳之内,那种傲气更见明显……
皇甫泽举步跟了过去,他一眼就看见了,废堆中一片空地上,确有一个碗口大的紫黑“陶”字,笔划粗细不一,很不规矩。
“虎父无犬子,他能够将老前辈成功导入九州乾坤门,可是定是一个聪明人,老前辈是他的生父,他仍然不惜加以利用,可见为人的冷酷,这样一个智勇双全,心狠手辣的人,实在不可多得。”独孤克幽然一叹,又说道:“晚辈斗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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