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回到蒙天岭的山顶。
又从贴身解下一块雕工极精血花密布的汉玉佩,替她系在身上。她也从身上掏出一个羊脂白玉的小瓶,上面配一颗祖母绿的瓶盖,有点象现代人玩的鼻烟壶,塞在他手内,说:“瓶内是宝贝的‘归元散’,盖下连着一个小勺,只要舀一点洒在尸身上,顷刻化成一摊黄水,用时可得当心!”
很久很久仍不见有什么动静,才下了石笋,逡逡巡巡地再接近那堆枯骨,这次他用鞭梢挑开那堆枯骨,立刻看到在枯骨底下盘着一条乌油油的东西,挑起那东西一看,原来是一条死物。
暗想:我今晚怎的这样颠倒,刚才想错了一档事,几乎出了大错,此刻又不对了。我离屋时,明明记得此屋几支烛台一支未灭,窗又关着,便是象外屋一般开着窗,也没有被风吹灭。此刻我们上楼来,独有里屋烛火全灭,明明是有人进屋故意吹灭,藏在屋内。怎的没有人的踪影?真奇怪了。
到一个三岔路口,一条是沿河直去,乃是通向博野大道:一条向右爬上一座土冈,是条可通蠹县的小路;右边横跨一座石桥,则是通向河间的驿道。
这几个人到了山上,仿佛就像得胜了似的,立即欢呼跳跃,令他们颇感奇怪,过了一会,他们才感到了有点不对。
这个地方虽高,可总是有股极淡花的香飘入鼻中。刚上来时,他们觉得极为受用,这花香泌人心脾,于是尽情呼吸。过了一会儿,他们感到了鼻孔发塞,不透气,喉咙也发痒,有刺感,这下众人大惊。
慕容萱驱车上桥,举目望去,见桥头那边的驿道两旁,河岸十分平坦,沿岸下游约半里之远,有一座很大的庄院,粉白的围墙,八字形的庄门,却显出一种富豪气派。
来到一片茂密的树林,透过树林,已经能看到那几堆火光了。她牵着马,进到树林,轻轻地向火光走去。到了林边,在一棵大树下停住。面前的景象已经历历在目:林外是一片草坪,草坪中间正燃着三堆熊熊的篝火。一堆篝火上正翻烤着一只羊。
这回他不再害怕了,拿起那件软绵绵的东西近眼前来,就知道是一件兵器,顺手一抽,就抽出银光闪烁的这把缅剑来,心中不禁大喜过望,连忙把那堆枯骨照预定计划埋好,束起那柄软剑,
皇甫泽穿过院坝,刚走到石级面前,只见从内厅大门内走出一人,年纪约在四十开外,矮矮的身材显得十分壮实,脸色微黑,浓眉下一双环眼,项下一口连鬓胡须。。。。。
果然刀不虚发,嗤的正刺入红人的心窝,红绸子上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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