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散发着森森剑气,剑光如匹练般一闪,电光火石间,已斜斜刺向皇甫泽肋下,一出手便是青城派的“松涛剑法”。
皇甫泽身形半转,堪堪避开了这一气呵成的几招杀手。
墨瞳柳眉一立,面色冷峻,“哗”地一声已将铁扇展开,几枚暗器已扣在掌心,但皇甫泽口角一扬,摆手示意她莫要插手。
皇甫泽虽有泯仇宝剑在侧,却也不拔出,从容地脚踩七星,身形如行云流水般四下闪避,只求护身,不求攻击。
端木漾儿见状,黛眉轻颦,娇靥上仿佛有一层寒霜笼起,她霍然将一把用红绫裹住的玉剑撤在手心,“锵”地挡在二人中间,冷叱道:“住手!”
严清无奈,只好罢手,剑尖一抖,气呼呼地收回鞘中。
皇甫泽微微一笑,迎前一步,挑起大拇指,赞道:“严少侠,果然好剑法,在下真是大开眼界,佩服佩服。”
严清把那张板得像是块棺材板的脸一扭,冷哼一声,也不搭腔。
端木漾儿走近皇甫泽,道:“小皇,不要被无趣之人扫了兴,我们去喝酒吧!”
皇甫泽颔首,朗声道:“好,全听你的。”
说罢,两人便沿街寻觅酒楼,刚才的不愉快,已全都抛之脑后。
严清虽与皇甫泽有了过节,但自己又不想与端木漾儿分道扬镳,遂微一沉吟,终究还是涎皮赖脸地跟了上去。
福州城的市井里,流行着一句脍炙人口的歌谣:“北有醉仙楼,南有一品居,斟饮半壶酒,食神不思归。”
青城毕竟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门派,端木漾儿自然不屑去那些门面卑鄙的客栈,这“一品居”自然当仁不让地成为其首选。
“一品居”门前的马厩里,已拴满了良驹,每一匹皆是鞍辔鲜明,纯无杂毛,慕名而来的客人更是络绎不绝。
见有四个贵客莅临,门外送往迎来的堂倌,忙迎上去,堆着殷勤的笑,抄手道:“几位客官,里面请。”
端木漾儿此刻眉比墨画,唇若激丹,面庞如月,鬓似刀裁,虽然没有经过刻意修饰,不过已足以吸引旁人的眼球。
是以,她甫一踏进酒楼,便仿佛将春色也带了进来,里面的食客见了,个个眼睛都看得发直,心里都有点痒痒的。
端木漾儿在二楼订了间天字号上房,一行四人在伙计带领下,纷纷上了楼。
临进门前,端木漾儿突然身形一转,叉着手,在门框上把严清拦住,薄嗔道:“你就在外面,没我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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