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泽眼前一亮,大喜道:“真的?那,我可不客气咯。”
说话间,他伸手接过,指尖蘸了点唾沫,甫欲翻开大饱眼福。
这时,严清一双眼睛睁得滚圆,急忙从皇甫泽手里一把夺过书卷,宝贝似的藏在怀里,责怪道:“师妹,此乃本派机密,你怎可随便示以外人阿?”
端木漾儿目光一凛,略有不悦,板着脸道:“这有什么关系嘛!小皇他又不是外人!”
严清昂头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事还是小心为上。”
皇甫泽苦涩地笑了笑,也不说话,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尴尬。
端木漾儿主动去拉皇甫泽的手,开心道:“小皇阿,你我阔别多日,今日凑巧重逢,不如我们去找家酒楼,好好聊一聊,走。”
皇甫泽点头,笑道:“好啊,小漾儿,我也有很多话要跟你说呢。”
严清见他们两个卿卿我我,好不狎昵,不禁醋火填膺,突然疾电般欺身而上。
但见他十指箕张,状如鹰爪,向皇甫泽的肩胛抓去。
皇甫泽不虞此举,颜色一变,但很快镇定下来,他一声轻笑,双掌并肘一旋、一错,扣住其脉门,再四两拨千斤,挟着股微风轻轻地一带,将他的手一并握住。
严清的双手霎时动弹不得,挣脱不开。
接着,皇甫泽下盘钉立,上身微屈,将严清被困住的手往后一拽,那严清突然鬼使神差地单膝点地,“噗通”一声,被迫得跪了下来。
皇甫泽心里得意,面上不动声色,嘴边却自微笑道:“严少侠,别来无恙,你行这么大的礼,在下可万万受不起啊!”
严清一张脸已变成猪肝颜色,死死地瞪着皇甫泽,两人的手还握成一团,旁观的路人看了,以为是老友情深,不舍分手,殊不知他们其实彼此之间,正暗地较量着内力。
不消片刻,高下立判,只要是明眼人,就算是个呆子,也能看出孰胜孰负。
但见严清的嘴唇,紧闭成一道两端微垂的弧线,嘴角肌肉还在抽搐,他咬着牙关,但觉牙根发酸。
他额头汗珠直冒,眉心纠结一处,手背上的青筋正根根暴凸,玉面上亦是阵青阵白。
严清暗暗叫苦,自忖并非他的对手。
待皇甫泽率先松开手,严清缓了片刻,力气逐渐恢复完全。
他铁青的脸上布满阴霾,胸膛不住起伏,显然很是气恼,右手甫一触到剑鞘,就倏地抽出长剑来。
但闻“呛”的一声,剑作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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