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不及待的从怀中拿出一个东西。
“朕劝你安心的去和亲,这事儿你没有选择。毕竟这是所有人众望所归的,甚至是你的好姐妹都愿意让你去和亲。”
他交给祁蔗一方绣帕,这是于西洲一直放在身边用的东西,十分的私密,断然是不能随便的交给别人。
祁蔗看到如此的时候瞪大眼睛,于西洲也愿意让自己去和亲,那不是疯掉了么?他们为什么决定她的人生?
“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决定我的人生,你们没权利。”她猛地从床上站起来想要逃出去,不想再在这样冰冷的皇宫中待着,她要自己的人生。
一个作为人的人生,而不是被囚禁的人生。
“公主,你还想去哪里?”朝皇从后面拉扯住祁蔗的胳膊,狠狠的把人摔在地上。“你是真的女儿,朝国的公主。你必须安心的去和亲,这是真的希望,也是于西洲的希望。”
他字字句句的带上于西洲的名字,好似是要把于西洲的恶毒印在祁蔗的心口似的。一开始他并不想自己亲自做这事儿,现在看来之后他亲口说出来的才能让祁蔗绝望。
“祁蔗,你自己好自为之。”朝皇把于西洲的绣帕塞进祁蔗的手中。
“滚,你滚出去。我不管你是什么君王,不管你是什么人。你不能决定我的人生,于西洲也不能决定我的人生。去番邦和亲的事儿,你们两个谁愿意去谁去。”
祁蔗把枕头丢在朝皇的身上,掀翻桌子。那罐蜜饯被洒在地上,祁蔗一颗颗的踩爆,似乎是在宣泄她的不愿意一般。
“你会同意的。”朝皇还在冷声雪上加霜。
祁蔗上前推搡朝皇,通红着眼睛把人赶出去。她现在就像是个疯子一般,身上都是蜜饯的汁水,披头散发的样子很是骇人。
“你好似是个疯子,祁蔗,容不得你。”朝皇甩袖而去。
疯子么?她现在像是个疯子么?这都是他们逼迫的,什么劳什子的和亲,她才不会去呢,休想掌控她的人生。
祁蔗狠狠地撕扯着于西洲绣帕,察觉到撕不破她居然开始上嘴啃咬起来。撕扯半天,她突然卸了力倒在地上哭了起来。
为什么要如此逼迫她啊,纵然是心里铜墙铁壁也收不到如此的伤害。
“你们真是狠心啊。”
祁蔗绝望了,绝望的倒在地上,冰冷的地板让她觉得头脑一阵阵的清醒,却依旧是悲怆欲绝。
“公主,你快起来啊。”祁蔗贴身的丫鬟忠心耿耿的,她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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