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上于西洲的信物。她终究是没做成,摸摸脖子上的脑袋,好似是保不住了。
“公主还没醒?”
朝皇有点心慌,为何还没醒过来,他的右眼皮猛地一跳,心道一声不好。“召集御医与朕去公主的寝宫。”
寝宫大门紧闭,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朝皇满面不悦,纵然是他想要算计祁蔗,她也是朝国的公主,这些奴才不能做的失职。
“去把公主的贴身婢女带来照顾公主,有一点纰漏朕要了你们的脑袋。”
御医跪倒满地,瑟瑟发抖的给祁蔗诊脉。半天之后才回过神来禀告朝皇:“皇上,公主是伤心过度加上忧思过于才会体弱晕倒。公主的身体不能再折腾,也不能再受到刺激。”
他们可不敢说祁蔗是因为脑袋后面被打的太狠了才晕倒的,只能推到忧思过度身上罢了。不过祁蔗也确实是有点思虑过度,毕竟毕竟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了。
“下去吧。”
朝皇亲自坐在祁蔗的床边照顾,见到嘤咛着醒过来的祁蔗满面的慈爱。“先把药喝了,这些药有安神的作用。”
祁蔗慌忙的坐了起来,她觉得受宠若惊,同时觉得朝皇肯定是又在想办法害她。她疑神疑鬼的抢走药碗咕咚一下喝了下去,苦的她眉头皱成一团,不断的趴在床边咳嗽。
“你还是小时候的样子,明明不爱吃药还这样逞强。”朝皇慈爱的给祁蔗拍拍后背,递上蜜饯。
“这是你小时候爱吃的蜜饯,父皇一直都记得。”
“父皇。”祁蔗的眼睛当时就湿润了,小时候他就是如此哄着她的。究竟是什么时候一切都变了的呢?
“朝国能不能不要再骚扰沈国?让这些事情过去好么?父皇,那些都是前一代的事情,不能再拉扯到我跟哥哥。”
她真是天真的以为朝皇能够听她的,朝皇的面色当即就变了,把蜜饯塞进祁蔗的手中,面色微冷。
“你以为朕想么?朕可是朝国的皇上,心系整个朝国。”
难道那就能随便的发动攻击么?祁蔗觉得她还是单纯,还是可笑,这个人终究不能只是她的父亲。
“祁蔗知道了。”她的声音满是落寞,满是可怜。无错
“你要理解父皇,所以你需要帮助父皇。”
见缝插针,朝皇惊喜的拉扯祁蔗的手眼睛铮亮的劝说道:“祁蔗帮帮朕,你们都下去吧。”
把人都赶走之后,房间内只剩下了朝皇与祁蔗两个人,朝皇眼睛中掩盖不去的是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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