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刑罚殿,里面的东西总有一样会让你开口的。”
言伯平的话里面似乎带着冰碴,让站在外面的向安都是觉得一阵寒气吹过,以至于他觉得言伯平是如此的陌生,在他的记忆中,言伯平总是一副与世无争、中正平和的感觉,但此刻的“狠话”让他觉得不寒而栗。
想到刑罚殿,周圻也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虽然他只进过刑罚殿的大牢一次,但里面阴森的环境和层出不穷的刑具都是让他感觉到寒气,而且据他所知,他所看到的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更厉害的还在更下面什么抽骨吸髓、剥皮滴蜡“一应具全”,听说是专门对付那些魔教大魔头的。
周圻连忙抬头辩解道,“不可能!不可能!言师妹当时虽然酒醉,但是还是清醒、有意识的!”
言伯平的眼睛直视着周圻,目中青光微闪,似乎想看到周圻眼睛背后的东西。
周圻强撑着自己的胆子,心中不断的祈祷着,“种魂成功种魂一定要成功啊!”原来那日周圻将言茗骗到迦洛峰后山后,言茗便是被那神秘人用迷药熏倒。在喂服了能使女子有怀孕反应的花红散外,更是用上了魔教功法中最邪恶的“种魂大法”,将言茗和周圻欢好的假象强行塞入言茗的脑海中,而后更是强迫周圻要了言茗的身子。
二人对视了半晌,言伯平失望的移回了自己的目光。他在与言茗的交谈中,也是得知了这一令他都难以置信的情形,他原以为是周圻给聂明月下了某种迷人神智的药。“一切难道真如此子所说?”言伯平困惑了。
周圻见言伯平眉间的戾色稍收,便是知道那人没有骗他。他一颗悬着的心,不禁放下了一半,但还是跪伏在当地,没敢挪动一下。
门外的向安听了周圻的这些话也是颇为失望,他与言伯平一样,也是认定周圻用了某种“邪法”导致言茗“中招”,但他现在疑惑了。
言伯平内心分析、比对着他从言茗和周圻两处得来的讯息。此刻他也是有些信了周圻的话,因为言茗虽然不愿意承认有此事发生,但是她脑海中的讯息同样告诉她,那一切就是真实的。即使那段记忆是如此的突兀和模糊,但那一个念头死死钉在那里,让她不得不承认,但这更加剧了言茗的忧郁和困惑,也是她闷闷不乐的来源,她真的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那样。
“你先起来”半晌,言伯平长长的叹了口气。
周圻也没有推辞,小心谨慎的从地上站起,躬身立在一旁。
“周圻,我只有这一个女儿。”言伯平一字一句的说道,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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