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言伯平气呼呼的在周圻面前走来走去,“没想到太乙门竟然出了你这么下作的弟子!”言伯平一开口便是直奔主题,“你说!这孩子是怎么来的!”
跪伏在地上的周圻,貌似浑身颤抖的开口解释道,“那日,我和言师妹在迦洛峰后山游玩,吃了些酒,后来.......后来情难自己,便是.......铸下了大错。”
“情难自已?”一向是一副平和稳重模样的言伯平此刻面目狰狞,“我会信你的鬼话吗?!茗儿什么性格我不知道吗?再说了,情难自已,她的心里有你吗?”
“请言长老明鉴!”周圻的头磕的像是捣蒜一样,“那日我与言师妹都是喝多了,都怪我爱慕言师妹爱慕的紧,才做下如此蠢事!”
“枉你还是太乙门主峰的弟子,竟然敢下此下三滥的手段!”言伯平越说越气,一脚便是朝着周圻飞起。
周圻被这一脚直接踢飞到了后面的桌子上,桌子霎时间便是变成了一堆废木头,更不必说周圻亦是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但周圻缓了缓,起身又跪在了当地。“周圻自知犯下大错,还请言长老责罚。”
“责罚?”言伯平冷哼了一声,“依我看,杀了你都不为过!”言伯平咬紧的牙齿间蹦出几个字。
周圻没有接话,只是越跪越低。
“说吧,你给茗儿使了什么药?”言伯平语气稍微和缓了一些。
“言长老明鉴啊!我没有给言师妹使什么药!这一点言长老可以去问言师妹!我在门内多年,时刻不敢忘记门规,再说,我爱慕言师妹爱慕的紧,怎么会做下药这种不入流的事情呢?”周圻的声音虽然状似颤抖,但是语言条理清楚,一点不乱。
“哼!”言伯平显然没有这么容易相信周圻的话,“不下药,茗儿会心甘情愿?我已经问过茗儿了,她丝毫对于此事没有任何的记忆,若不是你使了药,就算是情难自已,她岂会没有任何记忆?”
周圻一听,便是知道最关键的时候到了,他是生是死,是飞黄腾达还是掉入深渊,就看怎么回答言伯平的这个问话了。“希望那人所说所使的是真的。”周圻祈祷着。“我想这个事情恐怕是有什么误会”周圻酝酿了半天,才是试探着回答着,“那天我们都喝了很多酒,是不是言师妹忘了啊?”
“你这话若是骗一般人兴许你就信了,你或许不知道吧,茗儿的自幼在乡下长大,酒量虽说比不上男子,但也相差不是甚远。”言伯平走到周圻前面,“你还是老实的说吧,要是不说,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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