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焕给我带来的应该是好消息,部队的顺利整编和正规化,军人素质的普遍提高,不管怎么说此时的辽东和朝鲜已经自保有余了,不像当初那样苦于兵力不足,曾一度的处于防守态势,.qΒ5、cOm//攻略辽东只是占有了大量的土地和矿产资源,贵金属白银的收获几乎为零,让人欣慰的是海军一直是处于攻击状态的,并且占据了通往印度洋的重要出海口,增加了不少的收入。
但同时袁崇焕也给我带来了一个大问题,由于陆军长时间的没有大规模的军事行动使得军饷空耗而无所获,要维持这样一支装备先进部队对朝鲜和辽东来说无疑是越来越困难了,邓希贤的到来就给我带来了更大的麻烦。
明朝末叶中国与世界货币体系的关系在我眼中是相当清晰的。对于我这个现代人来说获得这个时代中西方的研究资料简直是轻而易举,这就使我比这个时代的任何人都了解此时的国际贸易体系。
由于国际收支经常出现有利于中国工商业的赤字,白银从全世界源源流入中国。中国,自罗马时代以来便是欧洲货币的归宿,17世纪通过与西属菲律宾的贸易,又成了美洲白银的主要吸收者。根据资料显示西属美洲所产白银,有20%被西班牙大帆船直接运过太平洋到达马尼拉,然后运往中国购买丝绸和瓷器。还有一部分美洲白银,通过中亚贸易到达俄国的布哈拉,然后间接转入中国。美洲新大陆出产的贵金属,有一半之多经上述渠道流入中国,加上每年来自日本的15万到18.7万公斤白银,在17世纪的前30多年中,每年流入中国的白银,总量约达25万至26.5万公斤(约合800万两白银)。
这也是朝鲜开销如此之大的一个主要原因,从我到达朝鲜后先后通过和日本的贸易积累了大量的白银,随后因海军势力范围的扩大这种白银积累一度包括了整个东南沿海和东南亚区域,白银大量的流入朝鲜。再加上此时朝鲜贸易最为活跃,政治稳定更成了中原商人投资以及安置自己家产的最好地方,为了能让自己的身家不因乱世而骤然破灭,大量的南方商人选择将白银储备在朝鲜的联合钱庄,大宗交易时则以联合钱庄开具的银票作为凭证,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五六年下来朝鲜官方和民间的白银储量已经十分惊人,可以说朝鲜如同一个黑洞一样吸噬着来自世界各地的白银。
正是这种惊人的白银储量,直接导致朝鲜的物价上扬,米贵银贱曾一度困扰朝鲜和辽东,为了平抑物价不得不从中原沿海以及更远的地方运来粮食,这有些像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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