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着我发问的学生,一个人来到研究所。
这时的研究所有许多我从各贝勒那里挖来了许多能工巧匠,女真人对工匠是极为重视的,所以这些工匠几乎涵盖了当时大部分的学科门类。
“你们当中有谁做过玻璃?”我几乎是冲进研究所的,进门就问,里面的几个人都你望我,我看你的不只知道这位院判大人又出什么妖蛾子。自从研究所建立以来,这些人没少让我难为,凭着印象我画出了许多现代的手术器械让他们打造,甚至包括了一支火枪,那是从前在博物馆见到的原型被我并不高明的绘画技术复原了,可是于内部结构却不知道,只是让他们研究斟酌,这不这几天这些人都在研究这个火枪呢。研究院的条件好,薪水高,而且受人尊重,唯独一点不好,就是这位院判兼所长大人经常想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让这些人造,真是锻炼脑力和创造力,如今又是什么玻璃的,玻璃是什么啊。
这其中有一个见多识广的,他站出来说道:“大人所说的玻璃莫不是琉璃吧,宋朝的时候有人这么叫过,可后来又都叫琉璃了,若说这琉璃小人是会烧制的。”中国在西周时已开始制造玻璃。在西周时期的古墓中曾发现玻璃管、玻璃珠等物品。南北朝以前,中文多以琉璃称以火烧成,玻璃质透明物。宋时则开始称之为玻璃。到明清时,习惯以琉璃称呼低温烧成,不透明的陶瓷。很多当时的“琉璃”严格上来说,并不属于现代所说的“玻璃”。
“那好,那好,你明天赶紧烧制出来,我要看看。”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居然有人会烧制玻璃。我真是拣到宝了,玻璃里加些铅就能形成人造水晶,到那时我不是发了么。盘算着一箱箱银子的进帐我晚上睡觉时都高兴的直流口水。我这个人啊,就是这样,一方面有远大志向,想改变现实,另一方面又十分爱财,恨不得淘尽天下宝物。对此我常常自我解嘲道:金钱是物质基础,没有这个物质基础那么一切改革都是白费,我这么努力的圈钱还不是为了光大我们伟大的祖国吗,干吗说我贪婪狡诈呢!
第二天早上我将自己的课推掉早早的来到研究所,这时候学生就不重要了,别人也能教。昨天那个说自己会烧制玻璃的叫吴能的工匠已经早早的等候我了,谁说叫吴能就真的无能,一看见他我就有上前拥抱他的冲动,吴能你真是太有才了。(对于最近的这种变化,一激动就想和人拥抱,我自己的解释是来到这个时代太受压抑了,所以是通过这种方式寻求释放,可是潜意识中又有些害怕,难道自己有同性恋倾向么,乖乖,了不得,还是快点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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