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苏绍元抬起头,布满皱纹的眼眶中露出些许不舍之意:“芊若这个丫头是该出门自己去历练一番了,总待在我这个老头子的怀抱中,她是长不大的。”
“芊若从跟您一起长大,她若离开了您,您舍得吗?”
“舍不得又能如何?但这丫头已经长大了,老夫不能再庇佑她,那只会害了她。而且她若去了汴京,老夫正好也能清净不少,静下心来继续钻研这授学之道,省得整为她担忧。芊若去了汴京,有她大伯谦和和伯母芙蓉,还有她表哥照料着,老夫也是不用担心的。”
“那苏老跟芊若过这事了吗?”
“还没,这几日正打算找机会跟她呢!云章那边已经过了,他很愿意去。”
张翔没有再话,苏绍元的这些想法在他看来也是正确的。
在苏府待到近傍晚时刻,张翔方才起身告辞。
苏绍元将他送出来,又跟他了几句话:“明恒,北边打起来了,你此去颍州,也心一些,南楚和北辽这一开打,估计西金也不安分了,西金地处西域流沙地带,能够种粮的地方不多,粮食向来一直是西金最短缺的物资,而西川大地是我南楚的产粮大地,西金一直以来都想取我元都解决他们的粮食问题,老夫就怕此次南楚和北辽在北边打得不可开交,这西金趁火打劫,发兵西川。颍州是通往宣州府的必经之地,西金若偷元都,必定会先夺我颍州,阻断宣州府和元都府的往来,这么多年来,西金的兵马已经不止一次侵入秦凤,兵逼颍州城,是驻守在元都府的真定军和宣州府的兵马遥相呼应才没让西金有可乘之机。可如今当下,南楚与北辽在凉州大战,宣州府的兵马已经被文枢密使调动,随时用来增援凉州,无暇顾及西川,倘若西金在这个时候先夺颍州,再偷元都,那真定军就会成为西川的一支孤军。”
“还有这等事?”张翔大吃一惊。
苏绍元缓缓道:“真定军虽也勇猛,可不及北麓军有抵挡一国大军之姿,再加上西川蜀道难行,若西金夺了颍州,再成合围之势围住西川,真定军就上无路,入地无门了。倾整个西金之力要对付一支真定军,老夫对真定军没有一点信心。”
“晚辈知道了。”张翔拱了拱手。
“倘若慈事情真的发生了,明恒还是尽早撤退为好。”
“那就不管西川了吗?”
“这是朝廷的事,老夫只是想告诉你,若颍州也乱了,明恒当先保性命为重,这南楚失了凉州,也可失一个元都,可不能失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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