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刚刚孔先生还和下官说得好好的,也没听他说有事,怎么突然就有事了,而且走得这般着急。”
张翔想道:“我见这孔先生好像对我(tǐng)有敌意,似乎不是很喜欢我,也许是因为我,他才匆忙离开的。”
“怎么会呢?”柳进不解:“驸马此前在平州城认识孔先生吗?”
张翔摇头:“我与他从未见过,这是第一次见。”
“那就更不可能了,孔先生无缘无故为何会对驸马有敌意,驸马是不是误会了。”柳进摇摇头。
“刚刚他给我的就是这种感觉。”张翔想着,然后突然道:“对了,你对这孔先生了解吗?”
柳进点点头:“自是了解一些的,这孔先生去年与下官相识之时,他就说曾在国子监任过提督学政,被朝廷委派主持过科举院试,了解往年不少的科举试题,便传授予了下官。当时下官还奇怪,问了他为何不继续呆在国子监了,可当时孔先生并未说。去年(chūn)闱下官去汴京参加科举的时候,还曾特意找人打听了一番,这才知道,原来这孔先生的儿子曾在两年前的崇关谈判死于北辽人手中,原本这孔先生就快要被提为国子监司业的,仕途光明,可这件事发生之后,朝廷也就把他撤职安抚回平州了,想必这是他的痛楚,所以才没有告诉下官。”
“原来如此。”
张翔吃惊的同时也是恍然大悟,这么说来,这孔傅刚才表现出来不待见他的样子就可以说得通了。
看来这孔傅与康家一样,是因为觉得他父亲丢了凉州才导致鸿胪寺使团尽数死于崇关谈判,所以才对他抱有敌意的。
这么一想,张翔也是有苦说不出。
他也是个受害者。
他从不觉得鸿胪寺使团的死与他父亲丢凉州有间接原因。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南楚任何一人都有抵挡北辽的责任。
他父亲抵御北辽失败那是他父亲的失职,他父亲也是朝廷委派的,因此还背上了这口大黑锅,难道他就要去怪朝廷吗?
这些鸿胪寺使团也是南楚子民,遇到这种事,就不该(tǐng)(shēn)而出吗?
让鸿胪寺使团去谈判当初也是朝廷的意思,而且朝廷也没说(bī)任何一人去,去的都是心甘(qíng)愿的,难道全死了就得怪他父亲没有守住凉州?为何不怪在朝廷头上?
说起来,这些人还是心中找不到发泄的点,所以才把这一切的罪过赖在了他父亲(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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