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介怀,将来你若与她再有缘相见,便再说吧!”
说完后,张翔这才看向了一旁的中年儒雅书生。
柳进在一旁介绍道:“驸马,这位是孔傅孔先生,国子监曾经的提督学政,去年庄治来平州时曾有缘结识孔先生,孔先生得知庄治要上京赶考,所以便授予了庄治一些科举教诲,令庄治受益匪浅,去年上京参加科举,也才能一路顺利,孔先生在庄治心中,如同恩师一般。”
“孔先生有礼了。”张翔对他拱拱手。
孔傅连忙露出谦虚之色:“驸马有礼,孔某如今闲人一个,当不得庄治的恩师,是庄治抬举孔某了,孔某惭愧。”
张翔笑着道:“孔先生也不必谦虚,能在国子监任提督学政,才学必定不凡,庄治是有才学,但论起来,他还真比不上孔先生,他叫您一生老师也是理所应当的。”
“驸马说得及是,庄治还有许多要向孔先生学习的地方。”柳进也附和了一声,然后示意崔燕燕给两人倒酒。
那孔傅低着头:“庄治言重了,论才学,在这平州城,除了苏先生和谭先生,还真没有人比得过驸马了,驸马的词名冠平州,如今恐怕早已享誉南楚,受千万读书人推崇,听说驸马还与苏老先生在华庭书院谈书论学,驸马若能指点庄治一二,也比孔某强得多。”
张翔拿起崔燕燕倒好的酒,看了孔傅一眼,心中奇怪,这孔傅为何总躲避他的目光,而且心神不宁的样子。
他确定,他从未与这孔傅见过面,但这孔傅为何看起来这么怕他?
难道因为他是驸马?
张翔摇了摇头,这不可能,孔傅这样的读书人,怎会因为他是驸马的(shēn)份而怕他?
他连忙端起另一杯酒递给孔傅:“孔先生,请。”
“谢谢驸马。”孔傅头也不抬,然后就这么低着头喝下了酒。
只是喝完之后,那孔傅突然站了起来:“驸马,庄治,孔某想起来还有要事处理,就不奉陪了,先行告辞。”
说完,那孔傅就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
“唉,孔先生。”柳进还在愣神中,然后追了出去。
张翔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又不会吃人,这孔先生为何这般?
他无语的摇摇头,喝下杯中酒。
过了一会儿之后,柳进方才垂头丧气的回来。
“这孔先生怎么了?”张翔不解的问他。
那柳进也是一脑门的问号:“没追上,下官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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