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人寻找她父亲,不知她父亲名讳?”
“她父亲名叫舒靖。”婆婆回答道,随后又说:“驸马但可放心,这孩子从小跟民妇受苦,什么活都能干,往常在家,洗衣,抓鱼,种菜都是她帮忙的。她也很乖,听话,驸马带她回去后,尽可使唤,她一定会做得好好的。”
张翔点点头,记下了这个名字。
这婆婆也并未想多留,似乎是怕自己舍不得,最终深深看了一眼孙女走进的那间屋子,便含着眼泪对张翔告辞了。
待得婆婆走后,张翔才对(shēn)边的李言之道:“言之,你跟着去,给这婆婆送些银两,她若拒绝,你便说这是我买丫鬟的钱,她若还不肯要,你就说她不要我就不带这女孩走,顺便给住在她旁边的邻居送一些,就说(rì)后这婆婆若有什么不测,还请他们好生安葬。”
“回来的时候给这女孩买些衣物。”
李言之点点头,跟着这婆婆的脚步出门。
半个时辰后,小奴关上了房门走了出来,看到坐在院子里的张翔便走了过来。
“怎么样了?”张翔问了一声。
小奴摇摇头:“奴婢给她洗澡的时候,她就一直哭,而且还不敢大声,奴婢知她心中难受,便也任由她哭着,驸马,这种分离之痛奴婢体会过,很能理解她的。不过好在她洗完澡后安静了下来,这会儿坐在屋子里发呆,过一会儿应该就没事了。”
张翔点点头:“等言之回来,我们就出发。”
又一个时辰后,已经换上新衣裳的舒紫莹总算是从分离之痛中走了出来,在小奴的精心打扮下,这丫头倒也出落得精致,只是不肯说话,安静了许多。
申时过后,张翔的马车离开了县衙,容县知县彭书怀带着一干官差送别,一路上,容县也有些许的百姓夹道欢送,此次容县之行倒也颇为圆满。
只是马车行到容县县口的一家酒楼时,大道中央站着一个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张翔掀开车帘看了一眼。
那拦住去路的岳常忠对他拱拱手:“驸马,可有空喝一杯?”
张翔点头,跳下马车,对李言之道:“你们暂候,我很快出来。”
随后,张翔与岳常忠走进了酒楼,这家酒楼也正是他们初来容县那(rì)第一次见面的那家。
看来岳常忠是特意等候在这里的,早已准备了一桌酒菜。
“此番能够在此相识驸马这样的良人,是岳某的荣幸,岳某替容县百姓,敬驸马一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