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ēn)边做丫鬟。”
“什么?”张翔皱了皱眉。
虽说这年代卖女孩做丫鬟不是什么稀奇事,可那一般都是迫不得已的(qíng)况下才这么做的,谁家的父母不(ài)孩子?
若不是走投无路,都不会轻易让自己的孩子去做下人的。
他知这婆婆家还不到这等地步,这小女孩的母亲虽死得早,但是父亲据说在军中当兵,每月也是有俸禄寄回来的,这俸禄养活这祖孙二人不成问题,所以这老婆婆的做法让张翔有些不可理解。
那老婆婆似乎也感觉到了张翔的疑惑,解释道:“驸马有所不知,紫莹的父亲已经五年没有回来了。”
“五年?”
老婆婆点点头:“紫莹两岁的时候,母亲亡故,她父亲被征到了军中,这一去就再没回来过,那时候,紫莹还不曾记事,记忆里没有父亲的相貌,不知道自己的父亲长什么样,她总是问民妇,父亲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民妇都不知如何回答她,民妇曾让县中的一个老书生画过她父亲的样子,只是时隔多年,民妇也对她父亲的相貌记得不太清了,画出来总是不像,这些年,这孩子心中一直挂念父亲,民妇心中也颇为难受。”
这婆婆虽说年纪已大,可谈吐也算是不凡,年轻时应也是一大家闺秀。
张翔问道:“那婆婆知道她的父亲是去了哪个军营吗?”
“去年中秋,有个自称是与紫莹父亲同在军中当差的朋友路过此地来看望我们,当时我就问过他,他说紫莹父亲是在河北东路的威胜营。”婆婆说道。
河北东路?威胜营?
那不是常年与东燕在边境打仗的军营嘛?
“驸马…”
眼见那婆婆又要跪下去,张翔连忙扶住她:“婆婆有话但且直说。”
那婆婆道:“民妇这一辈子是无法带这孩子去找她父亲了,民妇也不知道剩下的(rì)子有多少,此次见到驸马是个大好人,民妇才斗胆来请求驸马,希望驸马把这孩子带去做丫鬟,有朝一(rì),还请驸马帮她寻到她父亲,让她回到她父亲(shēn)边。”
“(nǎi)(nǎi),莹儿不走,莹儿就想陪着您。”小女孩哭着跪下来,抱住了(nǎi)(nǎi)的大腿。
那婆婆的眼里也满是不舍,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莹儿听话,只有这样,你才能找到你父亲。”
“(nǎi)(nǎi),莹儿不找了,莹儿不找了…”小女孩哭着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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