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很是尽心。若是没有主子的吩咐,照顾一个下人哪里要如此做派?经过几天的思索,她觉得二少爷一定是看到她的身子了。因为她当时明显看到他眼睛猛的一缩,极具惊艳!她只是被后来小悦的举动吓到了,又深深陷进二少爷如璀璨星辰的眸子,才忽略了那一眼!
封彧确实看到了,不过却不是惊艳,而是惊讶。他还没来得及想什么,就被小悦推了出去,之后更是被小悦的举动震惊,哪儿还能记住他看到了什么?只有那么一个白色的影子,他觉得应该是寒枝的身子,不过那又怎样?
封彧回屋后,将一个包袱抛给小井,“收起来。”
“什么东西?”小井捏了捏,软软的。
“寒枝做的衣裳。”
“寒枝做的衣裳?”小井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封彧投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收起来,有用。”停了一下,又道:“别自作主张。”
小井想问什么用处,也只得作罢。
好一会儿,封彧又抛出一个令小井想死的话,“明日起同我一起去练武。”这小子身为他的小厮,武功这么差怎么行?连他进来了还没发现。
于是小井开始了被他奉为“活不得,死不了”的恶梦!不过因此而提高了不少的武功,他还是很高兴的。但,若是让他再来一次,武功会再高两层,他却是再也不肯了!此为后话。
又二日,寒枝病情加重,胡适着人去山下请了朗中。朗中也未说出什么,只是改了方子,又嘱咐静心休养就去了。
“寒枝姐姐,该喝药了。”
“草儿,扶我起来。”
寒枝憔悴得可怕,整个人似纸片一般。草儿虽只有十岁,却是不费力的扶起她,又竖起枕头,让她靠着。
寒枝接过草儿的端来的碗,黑色的药汁映衬着她的脸庞更是惨白,两颊已瘦出小窝了。她看着自己这鬼样,心里苦涩不已,更多的却是不甘。她病情加重,他人都以为是山里太冷的缘故。就是身边的草儿,也认为是她那日夜里给二少爷送衣裳之时给冻着了。毕竟夜里那样冷,她只着了一件秋衣。可是,她心里明白,根本不是那样。她身子一向都很好,冬天里也一直穿得比旁人少,又怎么会因那一刻的功夫而病到如此模样?
她恨极了!她只是送了一件衣裳而已,他却要自己缠绵病榻!她看着放在框里的绣布,上头才开始绣了墨竹的一小节......那是她为他做的里衣!她要在他所有的衣裳上绣上属于自己的印记——墨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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