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草商,其他,连一别无所求。”
莫涟漪心知,这种时刻,越是有所求,越是能让这老狐狸放心。
果然,闻言太后的神‘色’舒缓了些。
她原以为连一会向她求个一官半职呢,沒想到,只是想垄断回鹘的‘药’草生意,要知道,放眼整个大夏,有一半的‘药’草來源是回鹘,而连一又是夏人,看來他是想做个商业巨贾了。
只不过,虽有雄心壮志,却不过依旧是个被金钱‘迷’‘惑’了双眼的商人而已。然而,越是这样贪婪的人,却越好控制,越容易为自己所用。
当下,太后笑道:“好说好说,连先生现在不妨说说你的计划!”
连一在太后耳边轻声说完自己的计划,太后并沒有表态,只是双眉紧陷,良久,才开口说道:“哀家知道了,连先生,你先下去吧,容哀家再考虑考虑。”
纵然求生之‘欲’强烈,但是太后心知,想要拿到孟渊一只手臂,那几乎是要了他的命,这颗不是什么开玩笑的事情,与她之前在朝堂上大开杀戒是完全不一样的。
‘弄’不好,会‘弄’巧成拙,一旦她与孟渊真的撕破脸皮的话,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所以,若沒有十足的把握,她是绝对不会轻易动手的,因此,她必须慎重,再慎重。
莫涟漪在自己的厢房中等着太后派人给她传话,等了一天,却什么消息也沒有得到。
心中不禁犯了嘀咕,莫非,那个老太婆害怕了,不敢和孟渊硬碰硬?她当真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了么?
莫涟漪一夜未眠,她不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承德太后的身上了,看來,她得准备第二个计划了。
第二日,朝堂之上,有大臣向孟渊觐见:“臣听闻今日太后身体欠安,臣以为,可汗虽为人君,但亦为人子,眼下,小王爷外出,望可汗去太后‘床’前尽孝,以身作则,以倡导人民恪守孝道。”
孟渊沒有说话,看了看那进言的大臣,倒不是太后的心腹。
而这样的建议,在以往也有人提起过,因为,孟渊和城的太后只见嫌隙过深,总有大臣希望孟渊以孝道感动太后,二人和睦,才能使回鹘国运昌平。
只不过,孟渊从來都是视而不见了,难道,要他去承德太后面前,为她‘侍’奉汤‘药’,像个孝敬的儿子般对她言听计从么?
笑话,那怎么可能,他可沒忘记他的亲生母亲是怎么死的。
若不是顾忌太后手中的权利,考虑到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