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涟漪分明看到太后‘激’动的似乎身子都在轻轻颤抖着。
遗憾的摇了摇头,莫涟漪说道:“请太后恕罪,实在是连一势单力薄,无法只身拿回不死虫,又恐擅自行动打草惊蛇,所以并未带回不死虫。”
看着连一脸上一副惭愧的神‘色’,太后摆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连先生为了哀家辛苦奔走,哀家又怎么会治你罪呢。”
太后此话却是发自肺腑,她深知那孟渊的手段,心知连一说的也都是实情,心中也并沒有要怪罪她的意思,当下问道:“那不死虫,孟渊到底藏到哪了?”
“太后,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同样,高调到极致,就是隐蔽。”莫涟漪向太后叙说了她窥探到的一切:“那不死虫,孟渊并沒有刻意的去隐藏,只是将它时时刻刻戴在手腕,越是如此,倒越是让人意想不到。”
“原來如此!”闻言,太后眉头紧锁:“看來,若想得到不死虫,那除非是卸了孟渊的手臂了……”
太后此话,却不知到底是不是一句玩笑话。
只是,显然莫涟漪并未将此当做玩笑,况且,她自己也是这么想的,想來不可能让孟渊自愿的拿下手环给她,那么,就只有这一种办法了。
“太后,此言可当真?”莫涟漪的一脸严肃的样子,说道:“若是太后不怕他日可汗责备迁怒下來,再小倒是略有一计。”
闻言,太后沒有说话,只是半眯着眼睛,打量着莫涟漪,心中暗自腹诽,一个原本只是揭了皇榜來为她治头痛病的小郎中,却如此气质非凡,又风度翩翩。
不禁如此,偏偏他还深藏绝技,不留余力的帮助她,这,难道一点都不值得怀疑么?何况,她现在打算要说的,可是如何去卸掉一国之君的计策,他,真的只是一个小小的‘药’草商人么?
“连先生,哀家倒是想问问,你到底想从哀家这里得到什么?”太后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像一只老狐狸般隐藏了自己的心思。
‘唇’角闪过一丝谦卑的笑容,莫涟漪心知,太后这是开始怀疑她的动机了,当下,她双手抱拳,恭敬的说道:“太后,连一深知兹事体大,但是为了太后的安危,连一愿铤而走险,太后对连一有知遇之恩,连一若只是贪生怕死,那太对不起太后的信任。”
顿了顿,她接着说道:“而连一也不敢妄自尊大,说自己真的心无所求,连一的确是怀着一点‘私’心的,连一只希望太后早日好起來,掌握回鹘大权,给连一一个方便,允许连一成为回鹘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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